卫律师的话语中威胁意味十足,吴安连忙弯着腰小跑着回来,签了字就急匆匆地告别了。
这个场景时间,瞬间凝固。
另一个吴安就像是从画面外走来一样踱步而来,此刻他的脸上尽是羞愧和愤恨。
他在那个逃也似离开的自己面前站住,怔怔地看着那个脸上表情无比可恨的自己,然后慢慢走到了桌子上,拿起来那顶他落下的、插着一根羽毛的帽子戴上,对卫律师说道:“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要检举揭发你!我已经为了这件事饱受了两年的折磨,现在该是我赎罪的时候了。”
成涟拔出时候长包裹中的忘川长刀,指着吴安说道:“你的自责,并非是结束。而是从现在重新开始。抱歉,拯救她的人是我。”
吴安头上的那只羽毛笔发出了痛苦地声音:“你不是说会救我出去的吗?不让我自救,我该如何洗清我曾经因为胆怯和懦弱而犯下的过错?”
“我说了,真正的你,现实中的你继续自责就好了。化作羽毛笔的你,并不是吴安,也无需在这幻境中说什么拯救的好听话,当年的罪状请好好的背负下去吧。”
“不,就算他不是我,他依然是我的复制体,我依然希望他获得解脱!求求你,冉武,你不是说给我一个解脱的机会吗?”
成涟冷笑道:“他不是你,这栋建筑里面没有其他人,都是卫琪不同的人格具象化。包括你、沈女士和卢先生在这里受罚的分身,包括玛娜德和大人物。都是卫琪为了安慰自己而产生的人格,这栋建筑是卫琪的内心世界。”
吴安一时愕然。
成涟抬起头来对羽毛笔说道:“卫琪——不,麦琪柯小姐,该是解脱的时候,这位因为病而假装忘记这一切的家伙已经被迫回忆起一切,所有的惩罚都不该由你自己来承担,你,该是解脱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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