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摆了摆手，身后的女子站了起来，对老头一鞠躬然后退下。
等到这眼温泉附近的闲杂人都退下，老头才严肃地说道：“我是做过巡督、也管过巡督的人，半辈子都花在了和不法势力斗智斗勇上，所以我对于法律会有基本的尊敬。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法律管不到的，而且还有一些管不到的人是不敬重法律的。”
眼前的这个干瘦的老头，终于又化作那个在巡督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一字一句都带着杀气。而且成涟听得出，这段血腥味十足的话，仅仅只是他在劝告成涟。
那位秦二三前镇长大人，在马方京的眼中看来是一个比其本身还要厉害的人物。
“当初是那一位劝我们这么做的，秦先生当时的决断力和判断力直到现在都让我叹服。为我们本人、为这个小镇带来的好处更是享用不尽的。那二十九位牺牲者——不，他们其实不是牺牲者，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救不活了，只是为了众人的这些好处对自己的葬礼做出了一定的让步者。他们的家人这三十年我已经做出了一些补偿。魔女教的前教主也作为重要线人和内应为覆灭魔女教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的儿子我们认真地抚育，成年后也取得了骄人的成就。”
马方京老人眯着眼看着成涟道：“这一切可以说是他一手缔造的，是他一手让这一切圆满的，秦先生是不会允许你破坏这一切的。”
成涟忽然问道：“那二十九位，真的已经没有救了吗？第一个到达的是做出了‘判断’的你们，还是说出如此判断的秦二三？”
马方京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这些，重要吗？我现在所说的，就是历史，真实的历史。你要为淹没在历史中的受难者翻案吗？”
“不，我说了，我其实没有这个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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