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看着那沓钱很是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道：“我的女儿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要是再被刺激变严重了，这些钱就够了吗？你知道我这一年半为她吃了多少苦……”
成涟又掏出了几沓钱，现在光他手里的就有三四十万了。
“总会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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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不用脱鞋。”沈老师对着客厅里一脸茫然的一位老妇女说道，“这位是……我的学生，他说他对我们闺女的问题可能有些办法。”
“老头子，你疯了啊？！一个少年怎么会知道怎么治，你也不想想我们跑了多少医院了！”老妇女，或者说沈老师的妻子很是敌意地看着成涟。
“师母，您别担心，我老家有亲戚也有这种问题，我就是来看看情况，如果差不多，说不定就有办法，如果相差甚远，那我也愿意资助一些医药费。”
“倒茶。”沈老师板着脸对沈师母说道。沈师母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去了厨房。
“就在房间里，现在这个点应该不会发作，不过你问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沈老师走到房间边，将门打开后就站在了门边，似乎打算监视着成涟的所作所为。
这一点成涟倒是无所谓。他走进了房间，床上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性。她抱膝坐着，不言不语，双眼失神。
“沈茂美女士，你好。我们又相见了。”成涟打着招呼。
沈女士依然眼神涣散地看向了成涟，然后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又渐渐黯淡下去。
“一年半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你去到那个地方？”
“我……我只是上课，然后推开了门，然后……”
这些成涟都知道，这成涟已经让晨铃儿去查了，那一天的课中，是否有符合成涟给出的筛选条件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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