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成涟轻声说道。
旁边听到了的莉莉似乎起了一个激灵，她好奇地问道：“这是谁说的？”
成涟手中的笔记本也将这句话用红色的字迹写出，但是却没有像其他后来写上去的字迹一样很快消散。
“尼采。”
莉莉很是无辜地说道；“我猜不出来。”
成涟被呛了一口口水，有些蛋疼地说道：“我是说，说这句话的人叫‘尼采’，难道俺的普通话不飘尊？”
成涟翻到了下一页。
“我很会演，我很有天赋，我在这里很好，我不想见到他。”
短短一句话，提到了四次的我。看来这个当年的小鬼很是以自我为中心。说不定也是一个有着人格障碍的高智商家伙。
毫无疑问，这句话说的就是小男孩在秦二三镇长家里呆上一年的时光了。秦二三关键时刻需要拿他来威胁教主。
下一页，出乎意料的，是一张婚宴上的照片。男主人的位置完全是一团乱线，女主人的脸部被用红色的笔重重涂掉，就像是拿到这本笔记的那个城市里的面具人所使用的照片货币。照片背景里的嘉宾都带着厚厚的面具，和城市里的那些面具人如出一辙。
照片的下面写着一行字。
“我以为这是过去的终结，才发现是未来的开始。”
成涟翻到了下一页，还是一张照片。不过这一张照片很有年代感，泛黄的底色、破损的边角，以及一家人特意摆出的姿势。这是一张至少三十年历史的照片。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六个人在相片里都笑着，任何一个家庭在几十年后翻出这样子的相片后，恐怕都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幸幸福福地回忆一个晚上的美好过去。然而这张照片里面的一家人却再也不能如此美好地缅怀过去了。
泛黄照片的下面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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