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都能够称之为‘主角’,这就是世界的判断吗?我们的世界,果真孱弱得连婴儿都不如吗?”白鸟游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伤,如果陵逆不使用这一招,而是实打实和他缠斗到死,他或许还不会如此的情绪低落。
如果真的是那样,一个主父在临死前,身体内会迸发出怎么样的力量,白鸟游他自己也无法确定,也许,这真的是就会成为他翻盘的可能性。
只是陵逆没有,他依然妄图用碾压的姿态来取得胜利,高高在上太久了,他再怎么的自傲,都只是来源于那莫须有的“主角身份”。连自信和动力都需要依靠外界无谓的因素给予,这样子的对手,战胜了的确很没劲啊。
难怪成涟会将他留给我。白鸟游想,他内心突然产生了极其浓烈的求胜欲,他想和那些名为猎人的异界者战斗,他想要战胜他们,这样子,自己才有足够胜任改变世界、引领世界的任务吧。
也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有战胜的价值。
“抵抗者杀,原降……算了,不抵抗者遣回天堂子国吧。”白鸟游下令道,“之后,我们放弃一切占领的土地,追击撤退的志愿军,不趁这个机会把他们彻底击溃,恐怕我们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而在萤草城驻守的太岁一直都在临时子嗣府中自己的房间里皱眉凝思,思索着成涟敢这么行动的原因,突然想明白的他也是骤然长叹。
不愧是魂宴之主。
这次的撤退是他留下的莫大破绽,不去追,就错过了最好的战机。
抉择的难题抛回给了厌世主国这边。原来志愿军不是仓皇撤退、放任厌世主国在南方尽情发展,而是转身慢慢倒退、用魂宴之主那且走的微笑着的表情问道:
“追,可能有埋伏、有算计;不追,就是给志愿军与你割据的机会,平定后方战乱后的志愿军实力不损,依然是那个强大而可怕的对手,而舆论战后厌世军的发展会大受阻碍——”
“你追,还是不追?”
太岁出了房间,下令给自己的属下准备转移战场,他明白他的主父的脾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