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涟自然没有指望妖歌之子能够看出其中的巧妙之处,于是耐心地解释道:
“第一点,鬣缭集此时割出后将不再属于任何国家,待到战后再分配,城主的权利极大,这点子嗣可以透露给熏牙集城主,他一定会慎重考虑而不是轻易拒绝。
第二点,鬣缭集和雷霆子国的翡翠都两城以后会是魂宴子国和雪葬子国的唯一通道,非常重要,资源往来就要靠这条通道,自然利益也非常丰厚。他不会和利益作对。
第三,这对于熏牙集的城主而言这是一个难得立功的机会,而且是向整个联盟的国家立功的机会,子嗣再向他暗示暗示这个位置一旦当好就有可能升郡侯,他就绝对不会拒绝!
到时候,他被派来魂宴子国的帝都处理割让的事项时,如果这个城主在子嗣或者主父的拷问下没什么问题,那么这个位置交给这个两国都知根知底的人来,双方都会放心。如果有问题……”
成涟淡淡笑着。
妖歌子国听着直是发蒙,他可没想到一个调任就有这么多的门道,被成涟这么一说他心中就只有一种“他说的好有道理”的感觉。
“如果这是魂宴之主的意思……那就如此吧。”妖歌之子回答道。
他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其实还有很多的东西成涟没有分析给妖歌之子听,比如这么丰厚的条件对方拒绝一定有内幕;比如一旦他利欲熏心接受调换,在这种没有根基的地方想和敌人私通就难了,也容易露出马脚;比如如果他那羞辱和阻挠特使团的隐晦行为只是无意之举,也就是说他是清白的,那么继续在任的城主不是权力极大,而是权力全无,他只能成为一个直接听命于成涟他们的在任傀儡……
这些,成涟腹黑地在心里想一想就行了。
归途的马车上,回想这一切的成涟不由得想起,此刻的那三人怎么样了。
双胞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们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特使团的中心在归途之时已经转移到了成涟的身上。那个全身绷带、在另一辆马车中呻吟着养伤的正特使,似乎也毫无怨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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