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襄默默点头，接过了文件。
另外三人都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自己分配的任务，一个人举手问道：“蓝明同学，这些调查我会全力完成的，只是我想问，对方这么强大……我们即便再怎么谨慎，是不是也太无力了些？……”
（还不算太笨，至少这一点能够发现，但是还是没有到智慧的地步，刚刚我分析案件时候那么已经表现的那么清楚，这都还需要我来总结吗？）
不过蓝明没有将这份不耐烦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耐心地解释道：“对方的确很强，但是这是因为对方的平均智商高于我们，而且我猜测在经济实力上也是碾压级别的。就像房奇迈那次事件中动用的两辆车，这就不是小手笔了。但是他们也有着同样的苦恼，那就是人手问题，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一开始要仿造成完美意外或者难以追查凶手的杀局？”
除了恍然大悟的白襄，其他三人都是茫然的眼神，还是没有搞清楚蓝明的意思。
“……白襄，你觉得呢？”蓝明实在是有些无语了。这三个还是给一些外围或者无脑的调查吧，至少不能是关键点的调查。
白襄用不确认的口吻说道：“因为他们的人数少于十三人？因为他们损失不起人手，不然一对一直接击杀就完全不会给你们反击的机会了。”
三人都恍然大悟。
蓝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准确的说，是不超过五个人，排除已经失去战斗力的那一个，敌人现在至多四人。他们才需要避开巡督府这个法律制约下的庞然大物。现在因为人手已经接近，他们的手法也越来越大胆……季慧的父亲那一起案件，就是明显的谋杀，这次他们连遮掩成意外的打算都没有。”
听到只有至多四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似乎四人就不是什么难题了。蓝明心中冷笑，也不点破，死神方行动方针转变远不止于此，除了示威，应该也包含逼迫自己使用这些愚者力量的意思，自己没有产生任何破绽，这些愚者却是浑身破绽。
蓝明又环视一圈，然后说道：“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解散后进行调查，将调查结果发送到我的邮件里，然后等待我接下来的调查任务。白襄，等一会我将明天约见的地址和地点发送给你。”
“最后，各位，谢谢了。”蓝明很是诚恳地鞠躬。
蓝明只是希望，他们还能对得起至少这一点点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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