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网络虚拟号码,拨出的始发地是海外,查不到有用的信息。”
“下面只是我的一点小小请求,还希望搜查现场时能尽量查找一些能当做接收器和启动器的东西,我怀疑那通电话是一个触发信号。”
“没问题,这也是我要做的。”
“只是‘我’?这次,这件事会这么定性?”
徐巡督又是长长的沉默。
“事故。医院已经答应尽可能的赔偿,并且对现在处于奔溃中的邢先生的妻子提供免费的医疗救助。抱歉,能够作为证据的东西几乎没有……”
“那就还是可能会有,拜托了!”
“没问题。明天我们约个时间见个面吧。”
蓝明道:“没问题,明天早上十点,医院附近的火焰咖啡馆。”
挂了电话,蓝明打开了门,他惊觉他的妈妈还在门口等着。
“妈……我现在想看一看氧气瓶,你有朋友是做医疗器械的吗?”
蓝明妈妈叹了口气,说道:“你和你那死鬼爸爸,一个德行。等一下,我问问你的孙阿姨。”
蓝明充满歉意地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妈妈,他那个因公殉职的父亲,也如妈妈所说的一样,一直都是这么超出巡督的常理吗?
医院外探查着现场的徐巡督叹了口气,拿出一根烟准备点上,举起打火机时才看到手里的证物袋,里面装着氧气瓶的一块碎片,他叹了口气,将烟塞回了口袋里。
“蓝督长,蓝前辈,你的儿子长大了啊。”
——·····——·····——·····——·····——·····——·····——·····——
夕阳西下,成涟打着哈欠收起了鱼竿。刚刚那声远方传来的巨响提醒了入神的他该回去,两个新人都很好地献上了投名状,他也该履行自己身为前辈的职责了。
不过这个度岁夜……有些危险啊,他果然还是对搞一个大新闻还念念不忘,之前已经说好了尽量不把无关者牵扯进来。要不是成涟打得那个电话,那么第二次的狩猎就要打破这一底线了。
成涟将新买的、打算之后布局用的手机关机扔进了河里。
底线是在有利可图时才可以打破的。成涟这么想着,觉得明天该多买几个“一次性”手机,一次性的海外虚拟号码。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