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涟从昨天到现在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躺倒在羊皮床上双眼重如沉牁,很快入睡。
第二天早晨,睡醒的成涟从床上一跃而起,伸着懒腰感受这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他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直至现在,君寻尘都还没有回来。成涟练了会儿刀法,煮了些干粮吃了,一直等待将近中午才见到依然霜裳未染却满面倦容的君寻尘。
君寻尘看成涟早上吃剩下的干粮,也不嫌弃拿起餐具就吃。直将半锅干粮吃完,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成涟收拾着锅碗瓢盆,问道:“怎么了。”
君寻尘脱下霜裳,准备烧水擦拭身体:“是舟航溪,他非要和我战上一场。于是我们找了个演武台打了一架。”
“你把他淘汰了?”成涟顺手帮其接过那件霜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没想到这件霜裳竟然如此之重!
“没有,我和他都晋级了,对战是在晋级之后的事。我们要用演武台,谁敢说不?”
成涟小心翼翼地将霜裳放在一边,想到昨天的酒楼夜话,突然道:“我想问,这些大侠中所有人都必杀吗?有你不忍之人吗?或者无辜者你会放过吗?”
君寻尘笑了一声,声音渐渐低下:“谁是必杀之人?谁又是无辜之人?”
“都去死吧。就如同那年的饥馑,无论美丑老少,无论是邪是正。都去死。”
“不过如果你有,我可以给你五个名额。到时候我可以让围困的军队放任离开,至于草原上的追杀,那不是我能管到的了,自求多福。”君寻尘冷笑。
“不用,三个就够了。”成涟说道,“我还欠医者一笔诊金,昨晚有人提醒了我,我也该还了。”
君寻尘有朝廷的情报系统,早就知道医者曾经救过成涟,也判断出被医者救过的成涟非但没有感激之情,还一心想利用医者的身份和舟航溪的实力来对付自己,没想到此刻他竟然说要还什么诊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