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兴奋得像是点着了尾巴的猴子,他一听要取名字立刻大喊道:“既然是寻尘去悲感寺后学会的,那就叫喜感刀法吧!”
成涟实在无法理解小和尚这缺乏逻辑和因果的起名方式,不过这名字也算是挺有趣,要是自己恶趣味再足一些说不定就拍板这个名字了。
“要不,叫礼夜刀法?”成涟尝试着问道。
礼夜,向无尽的黑夜致以崇高的敬意。
君寻尘似乎长吁一口气,赶紧点头道:“就这个名字吧。”
被无视了的小和尚也不恼,听到成涟取了这个名字同样兴奋地大叫:“这个也好!这个也好!不愧是成涟哥哥。”
成涟搞不懂这套刀法到底哪里戳到了小和尚的g点,只能学着君寻尘不理会他。小和尚却跑到一边,拔出被被君寻尘插在地上的虎头刀,迫不及待地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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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涟这几天,除了每天抽空去西谷诺集市的岳红酒楼坐一坐,都是在帐篷边废寝忘食地练习着礼夜刀法。
成涟的确有些痴迷于这种感受。他本来是可以通过操控自己性格来消除自己对于刀法的痴迷,但是他在深思熟虑后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其判断这对于获得君寻尘的信任极其有利。对于任务的完成有着间接的正向作用。
而且对于华梦影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成涟也很在意。他无法得知,从这个世界离开后他对于武学的天赋还剩下多少,亦或是那个自己的世界到底能不能练出这种刀法百分之一的威力,他只能趁现在身体允许多多体会这不断进步不断向可见的巅峰前进的感觉。只求这份此刻属于他自己的力量能在离开时,多停留一些在他的灵魂内,带回那具羸弱的身体。那一具自己真真切切的身体,和这个世界所赋予的躯体相差太多了。
每天不忘去岳红酒楼的成涟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碰到夜侯爷或者南莲郡世家的两个家主,估计那一天他们就从岳红酒楼的据点撤离了。不过他不用探查就能猜得到,此刻一定有他们的探子,正在暗处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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