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单家还好,一提这个,潘中庆更是气急了,一脚就把单氏踢倒在地,赤红的眼睛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嫌潘家死的不够快非要再补上两刀?如果越明这次不是从单家借到了人,他会铸成今天的大错吗?你们单家骨子里就一个个是土匪,万事都威逼利诱,越明也学会了那一套,结果现在被关进了大牢!早知道我就应该听爹的,不跟单家走的那么近,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这事怪单家什么事?谁知道那小贱人竟然攀上了恭亲王的高枝!”单氏像是被激怒了,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潘中庆,尖声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用的着单家的时候就笑脸迎人,现在出了事情开始埋怨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单氏之所以会嫁给潘中庆,始源于早些年潘家遇到一次大麻烦, 去单家请求帮忙,潘中庆年轻时也是喜欢拈花惹草,他生的好,嘴巴又甜,单氏喜欢上了他,便趁机要嫁给他。当时潘中庆已经有了婚约,那人便是潘越帆的娘亲。单氏性格强势,得不到的偏要得到,使了些手段,到底嫁入潘家当上了潘夫人,潘越帆的娘忍气吞声做了妾室。
总的来说,单家比潘家生意稍微大些,再加上这些年攀上了太子,势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娘家厉害,单氏腰摆也硬,再加上儿子争气,所以对潘中庆的妾室们打压尤为厉害,潘越帆他们二房这些年没有少受侮辱,潘中庆吃喝玩乐行,正经做生意完全不中,所以气势上一直没有单氏厉害,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也只能私底下给其他人补偿。
单氏厉害惯了,所以现在敢跟潘中庆呛声。
潘越帆站在客厅外面,冷眼看着里面的打闹,心里既有大仇得报的痛快也有一丝丝的难言的怅然。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装出一副浪荡的样子是掩人耳目,然后私下里培植自己的亲信和生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从潘越明手里将潘家家主的地位抢过来,可惜并没有亲手扳倒他。
原本他赌一把想要借助叶家背后的力量重创潘越明,然后自己再出手,没想到竟然引出恭亲王这么一尊大佛,直接就把潘越明给按在地上,潘家被牵连是始料不及的,如果真的就此分崩离析,就算到了他的手里也千疮百孔,那他这么多年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客厅里,单氏跟潘中庆吵的正厉害,不经意的瞥见他站在外面,单氏登时就脸色更差,矛头立刻指向潘越帆,“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不是跟那个小贱人走的近吗?是不是你下套,故意惹怒越明,让他动手,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这样潘家就会落在你的手里?你做梦吧,这辈子你都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
她现在样子早就没有了曾经颐指气使的架势,潘越帆自然不怕她,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听着身后气急败坏的骂声,他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出去好远,抬头望着天空,所有的事情里,他觉得最不应该的就是利用叶静客,事到如今,他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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