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叶家不济,叶静楷一个半大的孩子还知道让干活的人吃好住好,反倒是咱们这些给大东家干活的药受这份罪。哎,真是越有钱的人越不把穷人当成人看待······”有人不禁感叹道。
提到这个,不少忍就好奇的看向叶静良,“哎,你之前不是跟着叶静楷他们干嘛,听说你们那之前吃的可是相当的好,特意请了手艺好的人上来做饭,还从村里赶了两头活猪上山给你们打牙祭,真的假的啊?”
这个问题让叶静良心里十分的复杂,现在吃的跟前几天相比简直跟猪食一般,每顿饭他都比别人少吃半碗,菜要不没味要不咸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把每顿菜都做出不同味道的。住的地方就别提了,他的木棚在一个洼处,现在里面全是雨水,今天晚上他打算就幕天席的睡觉了。
显然这问题不少人都想知道,纷纷打探叶静良他们以前是怎么样的,事实上他们早就想知道,只不过单家兄弟在,谁敢提这个茬啊,现在机会难得,自然不肯放过。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看着,叶静良只好如实回答,“那两座木屋你们也看到了,住一百多人绰绰有余,叶知久对山上的情况很了解,他买了很多驱虫药粉,围墙里外还有木屋那里都撒了,在那边倒是没有多少蚊虫······吃的确实没有亏待人,除了米饭还有馒头和包子,隔几天下山就去买,肉和菜也不少······”
本来众人只是好奇,听他说完这一片都安静了,心里的念头差不多都一样,唉呀妈呀,实在是太好了吧,给那么高的工钱平时还照顾的这么周全,想都不敢想,这样还有人舍得走?众人看向叶静良的眼神里满是不解和遗憾,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么好的地方不呆,跑到他们这儿来受罪。
叶静良沉默不语,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吴雄没把那十两银子的事情公布于众,否则他真是不知道这些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听了叶静良的话,众人心里感慨万千,睡觉的时候觉得今天晚上的蚊子更多了,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很多人挠个没完没了。
秦州的雨贵如油,这边下雨了,别的地方可是干燥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月高天黑,热浪袭人。五更时分,秦州府南面一处突然火光冲天,吵闹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单家人赶到的时候,整整三仓库的丝绸全都烧成了灰,登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些可都是才从南边运回来的好绸缎,是八个县城的绸缎庄的货,现在全没了,不但几万两银子毁于一旦,还彻底耽误了人家的货物,这下损失可太大了。
容不得他们多想,火势还在蔓延,如果不赶紧扑灭,旁边的仓库和人家都得遭难。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这个晚上大半个秦州府都被惊动,不用想也知道,明早单家的这场大火会成为坊间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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