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朕不是早就说过，你不用……”宇文瑾见是如此，急忙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试图把她扶起来。却见她向后一缩，再次去看，她自己已经站了起来。扑了个空，宇文瑾只得做罢，把手缩了回来，可能是觉得尴尬，轻轻地咳了一声，面对着慕容欣，不知该说些什么。收回了目光，转向杜清雅。
杜清雅感受到什么，微微抬头，果然看见宇文瑾正看着自己，俏脸一红，不敢面对，急忙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绕过慕容欣，走到杜清雅身边，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宇文瑾冷冷地问了一句：“你就是杜清雅，原来的刑部尚书杜白强是你的父亲？”
杜清雅先是愣了一下，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心头一颤，不知他的目的，却又不能拒绝，只能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得到这样的答案，宇文瑾点点头，又打量了她一番，才收回了目光。回头看向慕容欣，蠕了蠕嘴，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二嫂，你出来一下，朕想和你谈一谈。”说罢，也不看她，径自走了出去。
慕容欣愣了一下，抬头才发现宇文瑾已经离开。想到他说的话，本能地转过身去，就要跟过去。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着杜清雅，想说点什么，解释几句，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在，杜清雅是个聪明人，并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好像是理解自己。看是如此，慕容欣放了心，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倒没有说什么，慕容欣于是就跟了出去。
宇文瑾站在湖边，虽然两个人还有距离，可慕容欣依然可以听见对方轻微的叹息声，细不可闻。看到他这个样子，慕容欣心里五味陈杂，难以言表。轻轻地叹了口气，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深吸一口气，径自走了过去。来到他身后，轻轻地行了个礼：“臣妾叩见皇上。”
宇文瑾回头，看了她一眼。可能是因为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他并没有伸手。只一眼，然后就回过头去，背对着她。悠悠地说道：“今天早上，婉凝已经离开了京城。”说完以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说点什么。等了好一会，没有听见声音。宇文瑾觉得奇怪，回头看去。慕容欣仍然如刚才一般，低眉垂首，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语不发，神色非常平静，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宇文瑾猜测着，看着她的脸，试图发现什么，却是一无所获。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过了好久，可能是觉得不合适，宇文瑾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接着说道：“我知道因为二哥的事情，你对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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