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唐夜不以为意，弯下腰来手肘撑在膝盖，嘴角噙着笑：“王法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姜海川和霍远山是普通人吗？听我的吧，让你司机记住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及时通知。”
我还想辩驳，吉米插话进来：“唐夜说的对，安老板，你现在可不是普通人。身价七八个亿甚至更多，姜海川和霍远山可都是黑灰出身的，随便做个局可以要你的命。”
“你们这么说，也太吓人了些。”我笑的更虚。
“方国胜的死，不记得了？”唐夜杵灭烟头提醒。
我心猛颤，方国胜的死我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活生生在我眼前发生的，永远不可能忘。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们欠方国胜的我还没讨回来，我不能让自己出事。
“我小心点是了。”我也不再争执。
唐夜和吉米说，资金整合已经到位，按照标书的价格七千八百万，他们已经都给我准备好了，只要合同更正完毕，随时可以把那块地皮拿下来。
“唐夜，你觉得我能行吗？”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将要做的事产生不安和疑惑。
若说个几百万，我可以连眼睛都不眨。
但七八千万，又连着几个亿的资产，我现在感觉自己跟做梦似的。害怕不真实，也害怕自己这次做不成，所以才失态到会去问他。
他微恻，坐过来，他身那种沉香气和淡淡的烟草起瞬间把我包裹，头顶他沉缓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相信我。”
真实的力道从我后腰穿过，温暖干燥的手揽住我的腰肢，让我浑身一个激灵，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失神惊慌的扭头看他，对一双沉稳平静的双眸，和曾经那种痞子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人。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唐夜？
不等我回过神，他的话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到我脸：“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易答应你。听我的，明天一早带律师跟你一起到土地局，把合同变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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