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了他的手,都会在塞钱时捏这些女孩子的胸。
这就是他的本性,无耻又龌龊!
结束之后我们得把客人送上电梯,看着李水良那张恶心的脸消失在电梯夹缝里,我脸上的微笑终于凝固。
回到休息室把钱放进包里,我点了一支烟掏出手机。
程哥这会儿应该在楼下,我发了条信息给他:“程哥,问到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回信息,应该在忙。
一直等到快下班程哥才上来,他是看场子的,我们的休息室他可以随便进出。就直接到休息室来找我了,我正在卸妆。
化妆久了,看着镜子素面朝天的自己就觉得陌生。
程哥靠在我身后的墙上抽烟,香烟从他有些粗糙的手指间缓缓升起,然后弥漫成一大片,变浅、变淡。
“我上午在老城区见的人,看她那样子又严重了不少。我去的时候她连饭都没吃,你走时候留的那些钱应该用尽了,想动手就得尽快。”程哥垂着头,掀起眼帘透过发丝看着镜子里的我。
我站起来,转身拎起包:“那就明天吧,明天你带我和东泽再去找她一次。”
“东泽?”程哥有点不解:“叫东泽过去干什么?”
我打开休息室的门,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说:“东泽是医生,他对这个病应该有了解,过去看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程哥盯着我的眼底掠过一抹极短暂的不可思议,从墙上起来挺直脊背:“也好。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他。”
顿了顿,程哥跟着我从休息室出来:“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他了?”
我惊骇他的洞察力,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本来程哥是要开车送我回花园小区的,但是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李睿拿了一件外套,站在门口。
他像是已经站了很久,看到我的时候温润一笑,不过当他看到我背后的程哥时,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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