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弗洛有些恼火。
“我是谁,要问你自己。”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问你自己。”
“我不懂,你能说的清楚些吗?”
但薛琼并不准备说太多。解铃还须系铃人,任何精神或心理的疾病,都都需要患者冷静的自我探索才能有治愈的可能,而人格重构计划的那一套,用精神病类比到其他的疾病,几乎就相当于在自己体内培育T病毒…就算是最先这么搞的薛琼他自己,也无法百分百地控制小韵身上的情况。
如果薛琼说的太露骨,弗洛这个人格完全不相信都是最好的展开了,如果更糟,小韵直接彻底疯掉都不奇怪…虽然她本来就早已疯了。
所以薛琼的回答是:“不能。”
不能两个字说的十分清楚,好像这种拒绝本身也在传达某种信息,诱使你去问为什么不能一样。
“宫保鸡丁先生。”然而,在这种不敬的言行面前,饶是脑子里只装了那些标准的英式礼仪,永远遵守着绅士风度的血奴管家克劳德也站不住了,面上显出了一丝愠色,“请您注意在小姐面前的言行。”
“闭嘴。”
“闭嘴!”
“有你说话的份吗?!”
薛琼和弗洛都为两人的异口同声愣了一愣,对视了两眼,然而弗洛却依然无法从这家伙一成不变的笑脸中读出什么,即使她察觉到这货好像真的很高兴。
这种尴尬让她有些恼羞成怒,但又不知为何,她的气完全撒不到面前这个男人身上,于是只有继续对着身边的克劳德拂袖,大小姐的脾气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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