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式轰炸的日子,天空晴朗,风速扰动不大适合战机出动。停机坪的军用帐篷前,几名飞行员、机组人员坐在草地上等待,地勤人员对飞机做最后检查。此时第2航空战队队长张有容正在查看地图,根据侦察机侦查的情况,云水县城被认为的重要目标都标记在地图上。这时一名通讯官从帐篷里跑出来禀报:“报告大队长,上峰来令可以起飞了。”
张有容一挥手,率领机组人员向战机跑去。爬上飞机就位后,一名地勤人员转动螺旋浆,顿时马达轰鸣,战机开始颤抖。张有容熟练地检查了一番仪表一切正常,便对副驾驶示意可以起飞。飞机滑向跑道,如同一支大蜻蜓飞上天空。待另一架战机飞向天空,两只战机编队向云水县城飞去。两架战机在机场一起飞,负责监视的暗箭人员立即用电台向云水县城报告。
此时云水县城接到敌机来袭的情报,顿时防空警报大作,官兵们立即组织县城内的百姓向外疏散。十几分钟后,东北方向传来轰鸣声。只见两架轰炸机出现在天空上,敌机在天上盘旋降低高度、寻找目标。欧阳剑在防空掩体里举着望远镜观察道:“命令各机枪防空阵地,不要惊慌过早暴露目标,一定要等到敌机降低高度进入有效射程再开枪。”
“敌机在天上飞,与在地上拍的照片不一样,好比两支大鸟在天上盘旋!”陈毅形象比喻。“政委,你比喻的很恰当,确实像两只大鸟,不过这是会吃人的大鸟,瞧,大鸟开始俯冲了。”只见天上两架轰炸机发现目标开始降低高度。
不久传来猛烈的爆炸声,敌机投弹开始了。张有容对准一个目标投掷了两枚炸弹,发现侧翼一丛伪装的杂草射出子弹,张有容判断这是敌人用轻机枪对空射击,轻机枪不可怕,张有容决定炸掉机枪阵地。只见他一推操纵杆飞机转向机枪阵地反方向,然后开始俯冲。这座机枪阵地正是铁兵所在的阵地。“敌机绕到我们后方开始俯冲,赶快转盘对准敌机。”机枪手大声呼喊。
铁兵有些紧张,手忙脚乱转动转盘机枪调转方向。张有容驾机俯冲到一定高度,能清晰的看清目标命令投弹,与此同时拉起机头。就在这时迎面扑来密集的弹雨,张有容大吃一惊,感觉飞机中弹。这功夫炸弹也投掷下去,机枪阵地被爆炸的烟雾笼罩。机枪手和辐射手倒在血泊中,铁兵由于重心低,肩胛中弹昏迷过去。张有容驾机爬升感觉发动机有杂音,紧接着发动机停止轰鸣,螺旋桨惯性的开始缓慢转动。
“不好,我们战机被击中发动机停车!”张有容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向地面观察,恰好看见右侧的练兵场。求生的**让他不由自主向练兵场飞去,至于结局如何来不及考虑。张有容今年30多岁,在北洋时期就是飞行员,至少有五六年的飞行经验,因此滑翔迫降有一定把握。张有容驾驶技术不错,他放掉了航空燃油,有惊无险在练兵场迫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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