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穆哲说到这里,眼里露出嘲讽的目光,对于他这个父亲,他打心里就不尊重,他父亲,心里住着一个女人,不属于他的女人,当年娶他的母亲,并不是爱母亲,而是为了家族,他结婚之后,也没有放弃寻找这个女人,同时,他的风流韵事可是不少,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嘲讽,凌穆哲知道,他父亲的那些情人,身上无疑都有着那个女人的影子。
父亲最心爱的女人便是余向晚的母亲。
当年父亲见到她的最后一面,便是这个女人临终前的托孤。
“当年我和晚儿离婚,父亲差点拿枪杀了我,母亲你还记得吗?而前不久,父亲找上我,和我说,唯有我和晚儿生下孩子,他才会将家族和公司一并交给我,让我成为凌家正式的继承人!”
凌夫人听完凌穆哲的这番话,她猩红的眼眸中浮现出恨意,脸因为愤怒也是扭曲了起来,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就连指尖深陷掌心的疼意她都悄然不觉。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中愤愤不平地迸出来,“这个老不死的!我要找他算账!”
凌夫人说完,猛地起身,打算去找早就已经分居的丈夫讨要说法。
凌穆哲看着凌夫人的举动,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的做法,“妈,你觉得找爸说,他会改变注意吗?凌家不缺继承人,爸也不缺儿子,你这样做,只会把爸气恼了,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还被人当做笑话看,你想要让某些人幸灾乐祸吗?”
凌穆哲的这番话如同冷水一般,从凌夫人的头上浇下来,让她的理智渐渐地回笼,她跌坐在沙发上,一想到儿子为了得到凌家委屈自己和余向晚在一起,想到这些年她的委屈,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凌夫人坐得还真悲哀,双手捂着脸颊子,哭泣了起来。
凌穆哲看着自家的母亲又哭了,他自责不已,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和母亲说了一声对不起,以后真相被揭穿,一切后果他自己承受,但愿那一天,母亲已经接受了余向晚。
凌穆哲安抚地拍着凌夫人的后背,“妈,别哭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想要拿手帕给凌夫人擦泪水,可是却摸不到,余光看到茶几上的手帕,才想起刚才他已经将手帕给母亲擦泪水了。
于是他起身,从一旁拿过抽纸,抽出几张,递给凌夫人。
凌夫人痛哭一场之后,她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擦掉泪水,异常嘶哑的声音说道:“哲儿,委屈你了。”
凌穆哲听到凌夫人的话语,他摇摇头,眼里有凌夫人看不到的温柔,轻轻的声音回道:“妈,我不觉得委屈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凌夫人听到儿子的这句话,她的手紧紧地将手中的抽纸揉成了一团,指尖发白。
凌穆哲手握着她攥着拳头的手,有些心疼自家的母亲,这些年来,母亲心里的苦,其实他都明白,“妈,您忍了爸那么多年,累吗?您还是和他离婚吧,有儿子在,不管你和爸婚姻是否存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不!”凌夫人听到儿子的这个提议,她眼里难掩着凶横的目光,“我死,我也要把凌夫人这个头衔带入棺材里面,绝对不会让那些女人得逞!将来我下了地府,见到那个女人,我也会告诉她,这辈子,我是凌傲天的女人,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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