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青歌满眼泪水,她还不知道这其间种种缘由,因此仇鸾遭难更使她难以接受。
“你不要问了”,仇鸾此刻想要伸手为仇青歌抹抹眼泪,也是没机会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爹就放心了”
旁边的官差早就不耐烦了,摆摆手将仇青歌推到一边,拉着仇鸾便要走。
仇青歌刚要发怒。便被仇鸾制止住了,“两位官爷,这便走了。劳烦两位官爷了”,说罢。心中长叹一声,竟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啊。
仇青歌见状。也是明白了什么,赶紧摸出些银子塞到官差手中:“劳烦两位官爷了,路上还需费心照看一下爹爹”
仇鸾见状,不禁流着泪摇起头来:“青歌,都是爹爹不好,爹爹对不起你”
仇青歌只是捂住小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着眼泪,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爹,我会想办法救你的”,仇青歌在后面冲着仇鸾的背影喊道。
“别莫要做傻事”,仇鸾急急地喊了起来,只不过声音已经有些飘忽了,“好生照顾自己,别让爹爹担心”
仇青歌冲远方挥着手,早已涕泪横流:“爹爹,我一定会救您出来的”
“看来那我的担心,并不多余啊”,此时曾铣已经得到了蔚县遭到围攻的情报,不过所幸援军及时赶到,使得蔚县免遭破城之祸。
“是啊,看来鞑子的野心不小啊,竟然打起了京师的主意,现在他们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彭岳叹息着说道。
“彭大人,我已经向朝廷上疏奏请收复河套了”,曾铣犹豫着说道。
“什么,你已经上疏了”,彭岳有些疑惑地看着曾铣,“曾大人,你为何不和我提前商量一下”
“和你商量”,曾铣苦笑道,“有结果吗收复河套的好处我已经说了千万遍,可是你每次总在重复开通边市贸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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