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一来…岂不是…”夏言先是一阵疑惑,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笑了,“算了,谁让皇上偏好此道呢?我也不愿意再提这种事情了…”
“是啊,这种事情我们确实不好多做言语,但是您只要明白皇上心里其实是愿意让您回来的,这就足够了…”彭岳笑着说道,“一定是皇上心里想要召你回来,但是想想前两日刚刚处罚完您,这样总归显得不好,因此才以让陶仲文占算为幌子,目的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而陶仲文肯定是看出了皇上的这种想法,所以才得出了那么一个结果,也许这种台阶在别人看来很荒谬,可是在皇上看来,还真就有道理…”
“我说也是,陶仲文此人与我本没有什么私交,而且此人很懂得把我分寸,很注意与朝臣保持距离,现在虽然在朝中也领受官职,但是几乎与朝臣没什么来往,对我也是如此,所以我刚才还在纳闷他何必卖我这么一个人情…”夏言在一旁笑着絮絮说道。
“对啊,这种人很懂得把握分寸,他知道他的一切恩宠都是来自于皇上,他的一切信任,不是因为他会做官,而是因为他会帮助皇帝修道,所以他从不做任何会招致皇上厌烦的事情,一心一意都是修道之事,朝政纷争,好似和他没有一diǎn关系…”彭岳在一旁感叹道,眼神却有些落寞,“如此聪明的人,可对我们来说却未尝是一件好事…”
“子睿此话怎讲?”
“不瞒夏大人,我私下曾尝试结交于陶仲文,可是…他似乎并不想与我结交…”彭岳有些无奈地笑笑,“其实我也知道缘由,朝中众人皆知你我交好,陶仲文自然也知道,而如今您与郭勋…激斗正酣,他自然不想卷入这种政治斗争中,因为他知道皇上对此是有所忌惮的,而他怀疑我示好于他正是为此,所以一直和我保持一种适当的距离,对此我也是毫无办法,他也不爱钱,因为他不缺钱…这种人真的很难搞定…”
“嗯?”夏言眉头一凛,“你为何私下结交陶仲文,难不成你真的是想…以此对付郭勋,其实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嗯…我是不愿意与陶仲文这种人有接触,不过…你私下结交于他,我也不反对…”
“额…夏大人…”彭岳清咳两声,“我结交陶仲文倒不是因为想要利用他对付郭勋,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趟这趟浑水,我之所以示好于他,是为了开私口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夏言有些尴尬地笑笑,“不过既然陶仲文不愿意…不愿意参与朝政,那么你怎么能确定他愿意回为开私口之事而进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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