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走的那人是谁?”黑暗中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门房一惊,转头却见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仔细一认,却是刘二公子的贴身长随刘五。对刘二公子,门房可不敢像对待刘大壮那般无礼。
刘冬阳跟刘福仁,那是实打实的亲戚。而且刘福仁是家族直系,未来族长最有力的竞争者,刘冬阳却只不过是个旁支。而且刘冬阳能当上这个苏州同知,也全是刘福仁全力支持的结果。未来刘冬阳还想要往上爬,也少不了还需要家族的鼎力支持。
如此一来,门房自然就不敢对刘福仁的亲随有所怠慢了,急忙换了一副笑脸,笑着说道:“刘五哥,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快请,快请进,咱们屋里说话,暖和些。”
“不用了,我问你刚才走的那人是谁?”刘五冷声说道。
“还能有谁,吴县县衙那个认了老爷族爷爷的干孙子呗。”门房不屑地说道。
刘五微微皱眉,“你说那人是吴县县衙的刘大壮?”
“不是他,还能有谁?”
“他找老爷何事?”刘五急忙问道。
门房楞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他没说。”
“糊涂,为什么不问清楚?”刘五猛地跺了一下脚,急声问道:“你可知道他要去哪?”
“应该是去……秦淮河吧?”门房还没说完,便见刘五急急忙忙的转身向着刘大壮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门房楞了楞,最后却不屑地朝刘五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口水,“什么玩意儿嘛,竟敢说老子糊涂?你他M的不跟老子一样,也是个下人么,有什么好神气的!”说完,门房转身重重地关上小门,窝进了他的小窝里。
…………
停放无人认领尸体的义庄在吴县县城南郊外五公里处。李文博带着孙大登等一干衙役赶到义庄时,已经是戌亥相交之时。
郊外人烟稀少,夜生活也不丰富。入夜后大多人早早的便已经睡下了。而义庄所在之地,更是僻静,便是白天,也是整日阴风阵阵的,让人不寒而栗,更何况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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