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国家放开香烟的价格，在九十年代以后。溪市的红山牌香烟卖得最好的时候，有关系的人是直接转手倒卖批条的。据说是两千件的香烟批条可以卖一百万的现金，有许多省市来的烟草公司收购这提货的批条。
“货物你们负责运到明昆市，车皮也由你们联系，货款直接在手续办完后，在华国银行转账，你们的意见是？”李震东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云省差不多百分之七十的财政收入来源于烟草行业。烟厂出面联系车皮货运，比省里面其它的大单位出面还要管用。这要求不高，烟厂的几位领导互相交谈着。
看着桌子上正在说话的少年，对面厂方人员的回答。天气很凉，可是康主任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口舌干燥。面前就放着烟厂工作人员提供的茶水，康主任端起大茶杯，一口气喝了一个干净。仍然是觉得渴得慌。康主任没说话，眼光一转，轻轻招手让站在一边的一位女孩过来。女孩子站在墙边看着那个俊秀少年出神，少年正在和几个厂里的领导谈笑风生。女孩子突然感觉眼角有什么动静，侧脸一看。有位外面来的领导正指着自己的杯子。女孩子秀眉微动，看了一眼这位领导，有点诧异。好像这位领导短短时间已经加了两次茶水？
康主任哪里顾得看女孩子的表情，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不太能理解的一幕。一向来能言善辩，走到哪里都不会冷场的康主任，这一次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自己老同学介绍来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少年人，怎能就这般轻易的决定了一笔称为巨资的生意。五千件货物啊，溪市烟厂去年的销量是多少来着？
在电话里，杜处长说得很清楚，这是岭南来的大客商。请求自己帮忙，到溪市烟厂的时候要些烟给这位李先生。看到这位李先生的时候，康主任自动的把李先生改成了小李先生。为楚厂长介绍的时候，康主任确实是按杜处长说的，这位李先生是大客商。介绍时是这么说的，不过，连康主任自己心里都是不相信的，有这种年纪的大客商吗？像客商吗？只是碍于老同学的面子，不得不这么称呼。在康主任心里，看着少年的打扮和气质，更倾向于另一种猜测，或许是上面哪一家的子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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