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东差点绷不住自己的笑容。八十年代的商店，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可称一绝。当时的工作服务人员‘辈分’很大。这话能理解吗？告诉你，就是你进门买商品，而工作服务人员坐在那里，男的像大爷、女的像大娘，他们就是大爷大娘，辈分能不高吗？脸色不会有多好看！凑在一起聊天，或者是自个打毛线。不会主动理你。有时喊一次，当没听见。喊多几次，过来的时候嫌你烦。客人和工作人员吵架的事情多得不是。你别担心，就看呗！如果打起来，那不正好，你有福啦，免费看一场武打短片。
去商场能遇到的，好工作人员不多。赵强、林公安他们遇到的是常态。而深区这边？早两个月其实和内地一样！或者更加不如。
一九八二年上半年的时候，深区的综合商场开门时间是，早上9点开门到11点关门。上午工作两个小时。下午2点开门4点30分关门。下午工作两个半小时。商场里面堆的货物，一多半不是普通老百姓需要的家常用品。上门来的客人，这个时候全国各地来的人很多了，工作人员同样是爱理不理的。深区政府一看，不行啊！这么好的地理位置，你这么大的一个商场，居然不能赚钱。就准备改革，承包商场。试点沙头角综合商场。提出，沙头角综合商场只要谁能给政府一年交上600万元，就让谁当总经理！月工资从58元提到350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人承包了，效果也出来了。第一个月就上交了70万。年底上交给政府600万后，商场还结余100多万。工作人员这一块，能拿到更多的奖金，笑容自然多了。
后世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说话实在是好，把你当上帝。想从上帝的口袋里面往外掏钱。
小小的柜台，没有后世琳琅满目的商品。李震东先考虑了自己的母亲，冬天买点护手霜之类的。至于哪里弄来的钱，又是哪里买的，如果母亲问起来，想办法忽悠吧。百雀羚这个要了，最贵的要六元？这个买给母亲，多买几盒，公社两位书记的夫人也是要送的，友谊牌雪花膏、护手霜，这个也要了。李震东在柜台前随手指了一堆，倒是把柜台上笑着的一个女孩给吓了一跳，这个少年不会是捣乱的吧？不过也不像啊！身后还跟着一个公安一个大人呢！随手掏钱付款走人的李震东，还要赶着买别的物品。身后柜台上女孩收钱以后，仍然傻傻站着，她分明看到少年拿出的是厚厚的一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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