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莲香已经抽空又从厂食堂回来,做早餐给两个儿子,然后又要赶着去食堂上班。当李震东洗漱完,坐在小方凳上时。母亲端过来一晚面条。
面条也就罢了,最关键的,这是素面。只有一点咸味,几颗葱花,油星几点飘在面条上面。连分量都不是很够。翻翻面条下面也木有鸡蛋藏着。李震东想起后世的岭南早茶,口中的唾沫突然大增。回想了一下,吐口气。幸福真的好简单啊!这个时候给我来点肉丝,来点鸡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那就是更多的肉丝和鸡蛋。
母亲又上班去了。三口两口扒完面条的李震东盯上了弟弟的碗。确定小弟吃不完后,端起来呼啦一口。摸摸肚皮,还是不饱。只能中午回来多吃点。
放下碗,喊上小弟,肩着军用书包下楼了。这是部队里的那种帆布书包,厚实耐磨,仔细点几十年不坏。
下坡没多远,就从某栋平房里传来喊声“阿东,等等我”
走过来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小脸方正,身材粗壮结实,比李震东略矮一点。是李震东读书开始就玩得好的小伙伴。上初一时成绩不是很好,分到三班。但仍然在一起玩闹。因为父辈都是军人的原因。还有另外几人也是如此。小孩子们其实玩闹的时候也会分出小团体。大体都会因为父辈的缘故。不管是学习还是武力上,李震东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在自己这群伙伴中,众人也是追随到底。后来是各自父辈的工作调离,慢慢失了联系。
看见王波走路一拐一拐的,李震东皱眉“又挨打了”
王波腆着脸笑“昨天回的早,玩弹珠,把人打了,后来他家里人告我爸,谁叫那小子耍赖。”
李震东倒吸了一口凉气。王波的父亲脾气特别暴躁,信奉孩子不打不成材。用来抹灰尘的鸡毛掸子,小指粗细的棍子打人可以打断。王波被打后,宁愿站着。因为太痛了,坐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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