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亭diǎn头,“此事即便闹到陛下那里去,殿下也不会讨不得好。陛下再忽视,五皇子殿下也是陛下的嫡亲骨血,陛下不会为了一个钟淡几个小小贼党便令殿下失了颜面,因为殿下的颜面不只只是殿下的颜面,还代表着皇族的权威。”
小七全然明白了。
龙琮虽让小七一报信便赶过去救白青亭,但那是在他不暴露自身的情况之下。
但如今钟淡大搜五皇子府,大有不搜到她们便不罢休之势。
龙琮虽在府前阻了又阻,但终归只是给钟淡软钉子,并未死扛着不让钟淡入府。
要知道若龙琮真死扛着,钟淡再目中无人也不敢在朗朗乾坤之下硬闯皇子府!
然,龙琮没有。
赌赢了,钟淡等人皆得自挖双眼成为废物。
赌输了,落网的只是白青亭与小七,龙琮与欢喜二人根本半diǎn险也没有。
何况,她们定然不会落网!
龙琮最终落的都只能是个好名头。
不管是力救她们而让她们感恩戴德,还是让君子恒承他的情记住他的情,他都有赢无输。
再说钟淡若真搜出她们,钟淡碍于皇族也不会大言道出龙琮的嫌疑,兼之龙琮双残疾并不会构成三皇子一派的威挟,何不趁此机会卖龙琮一个人情,指不定还能替三皇子位拢一个助力。
故而钟淡只会在皇帝面前为龙琮请功,且是助搜捕贼党之功!
白青亭见小七明白过来便有些纠结的神色,又道:“你也不必想太多,这毕竟只是我一家之言,只是我自已的想法,并不能当做事实。”
小七抬眼看白青亭,又有些晕头了。
她不明白白青亭这话是何意?
怎么绕来绕去的?
白青亭细看了内室里的各个摆设,又着手细致摸了摸,没异常的发现。
她又靠近内室的床榻,床榻上枕被整齐,微香,榻上柔软舒适,也没不妥之处。
白青亭坐于榻上,正想往榻内寻寻,指不定与她清华阁内的床榻一般有暗格机关。
这时小七却走近白青亭,明显有话要说。
白青亭只好停下手上的搜索,看着小七。
小七迟疑着说道:“姑娘,公子即让属下若有事便寻司都统或五皇子殿下,那至少他们应是信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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