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敢对姜干戈下手的，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听闻李浮图的话，青衣女子不置可否，一语不发的静静端详着李浮图，脸上无悲无喜。即使手下被对方击败，她似乎也没有亲自报仇挽回面子的意思，审视李浮图半饷后，才轻声开口道：“浮屠？”
嗓音飘渺，天生带着类似月光的清幽，但此刻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发觉的沧桑和缅怀感。那双让大半个华夏不敢正视的眼眸深处，也悄无声息荡漾着无人可以捕捉的温情。
李浮图微微拧眉，没发觉女人发出两个字的差异，以他如今在金陵的名头，对方会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我是李浮图，不知道阁下是？”
李浮图轻轻颔首，凝眸望向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没有回答，旁若无人的凝视着如今已长大成人并且昂扬不羁卓尔不群的青年，嘴角勾勒起一抹清浅的弧度，那张容颜瞬间荡漾起颠倒众生的风情。
她就那么笑着，也不说话。
李浮图眉头越加深锁，觉得今晚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怪异。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就在李浮图皱眉打算再次发声的时候，青衣女子却已含笑转身，嗓音婉转低徊，宛如戏腔，却蕴藉着一股沉重而悲怆的沧桑之感。
薛凛夜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迹，苍白着脸，最后深深看了眼李浮图，然后顺同青衣女子一同转身离去，在夜色下渐行渐远。
两人来也无痕，去也无踪。
李浮图皱眉凝视他们的背影，任由他们离去，没有阻止。
“他们是什么人？你认识他们吗？”
当青衣女子和薛凛夜背影消失在月色下，像是做了一场梦的练霓裳这才恍然惊醒，跑到李浮图身边，紧张的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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