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图很清楚如果改姓对他在苏家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帮助,但是人活一生应该存有需要自己拿性命都务必要捍卫的东西,如果为了金钱权势连自己的本姓都可以抛弃,那活着还有意义。
养父严肃的嘱咐过他,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那就将这块玉坠永远封存。可现如今,这块被锁在木盒里将近二十年的玉坠终于重见天日。
李浮图眼神平静,将照片和木盒重新放回抽屉,独独拿出了那块玉坠,缓慢却坚定的拿着那条红线戴上了自己的脖颈。
从前,他是苏家义子,是宏图总裁,是宏图会的战神。
而现在,他仅仅只是一个名叫李浮图的男人而已。
从今往后,他活着,只是为了自己。
这一晚,二楼书房的灯彻夜明亮,谁也不知道他在书房内坐了多久。
……
第二天一大早,别墅的幽静就被打破,一道道低沉的跑车轰鸣声接二连三由远及近,李浮图还未下楼,就听到萧峰特有的大嗓门声。
像是约好了般,萧峰付西诺四人齐齐来到了李浮图的别墅,柳子衿也俏生生的跟在后面。“李哥,你昨晚和纳兰总裁……?”
无论是萧峰等人还是柳子衿都拥有他别墅的钥匙,毫不见外的就闯了进来,看到还由着楼梯走下来的李浮图,萧峰眼睛倏然一亮,屁颠屁颠的赶忙迎了上去,一脸贼兮兮的表情,问完,还刻意朝楼上看了眼,似乎是想看看楼上还有没有其他人似的。
付西诺等人还在和李浮图打招呼,听到萧峰一张嘴就是这么禁忌的话题都不禁愣了一愣,可是随即不约而同齐刷刷的盯着李浮图,柳子衿仿佛毫不在意,但却竖起了小巧精致的小耳朵。
李浮图根本懒得搭理这厮,直接忽略他走下楼笑着问道:“难道你们都没有事干?大清早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柳总监。”
发现楼上似乎真的没人后,萧峰又转移了目标,坏笑着看向柳子衿,长吁短叹道:“李哥,你可不知道,柳总监一早就向集团请了长假,然后拽着我们四人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搞的像是要来抓……”
嘴上把不住门是这厮的特点,可好在萧峰这次反应够快,发现不对劲后及时闭嘴,讪讪一笑,没让那个词汇蹦出来,否则只怕李哥真的会直接把他提起来给丢出去。
早已经习惯萧峰的习性,李浮图也没和他计较,扭头看向柳子衿,没提昨晚的话题,笑了笑道:“带着他们四个来堵我,难道又怕我逃跑?”
柳子衿眼神闪烁,抿了抿嘴,显然被李浮图说中了心思。李浮图上一次的消失早已经让她得到了教训,这一次她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说过,这一次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迎着李浮图的目光,柳子衿心头一硬索性不再掩饰,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你休想再甩掉我。”
付西诺田隆昌等人对视一眼,笑而不语,在纳兰葬花之后,柳子衿被他们公认为最适合李哥的女人,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不辞辛苦的大早跑来为柳子衿助势。
李浮图沉默片刻,出人预料的没再像以往那样推脱或者转移话题,眼神深邃的看着柳子衿,突然轻声问道:“你父母都在M国,离开自己的亲人跟着我回华夏,你不后悔?”
话音落地,全场倏然一静。
就连萧峰都瞪大了眼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惊诧。听李哥这意思,似乎是要接受柳子衿了?
田隆昌付西诺王桥东视线齐刷刷全部集中在柳子衿脸上,十分好奇她的回答。说句实在话,像他们这样游戏人生的浪子,很少会真的将一个女人放在心中,更从未相信世上真的会存在扯淡的爱情。但一个李浮图和一个柳子衿,都打破了他们固有的观念。柳子衿的坚韧和忠贞,让他们这些局外人都心怀敬佩。
喜欢一个人不难,最难的是百年如一日的坚持。萧峰仍然还清楚的记得有一次自己和柳子衿在集团里碰到闲来无事时一场对话。开始话题自然是围绕消失的李浮图,后来不知不觉就牵扯到了爱和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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