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杨凡的允诺，老者连连道谢，突然，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液，随后，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爷爷！”灵儿趴在老者的身上哭泣着。
望着倒地身亡的老者和悲痛欲绝的灵儿，杨凡的心情，不由得有些沉重。
“阿玲，这只是一场游戏吧？”杨凡想让自己心里轻松一点，于是便问道。
阿玲道：“确切的说，对于主人而言，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生命而言，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恩？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游戏设定吗？”杨凡疑惑道。
阿玲指引他来到这里，他救了这少女，得到了这弑神枪，这一切，难道不是游戏设定？
“不，这不是游戏。”阿玲语出惊人，“你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对你而言，这只是一场游戏，因为，你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你和他们唯一不同的是，你拥有跨越空间的权力，而他们却没有。”
“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杨凡神情一震。
“宇宙浩渺，生命不可计数。”阿玲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杨凡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任怨天！
任怨天就说过这样的话语！
“宇宙浩渺，生命不可计数，更高层次的生命，更高层次的世界……”杨凡喃喃念道。
他心中，一直都存有一个疑惑，神级位面APP，究竟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它拥有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能力？
现在，杨凡大概明白了，答案就是——更高层次的生命，更高层次的世界！
“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你迟早会明白的。”阿玲说道。
杨凡点了点头，喃喃道：“没错，迟早会明白的，这一切……”
……
“灵儿，我们走吧。”杨凡说道。
灵儿望着爷爷的坟墓，明眸之中，泪水晶莹，良久，她才转身，跟随着杨凡，踏上了通往天龙城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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