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魅眼里这才浮出一丝亮光,“真的?”
南宫司痕咬她的鼻子,“为夫何时同你说过假话?”
罗魅低头笑了笑。
其实吧,他们俩之间也有相同的地方,虽然成长的经历不同,但是他们都是属于内心孤单的人。像她们母女,闯荡这么多年,可真要问起有多少人值得她们信赖,却是寥寥无几。而他,更是如此。别看他表面深得皇宠,又有身份地位,可当真形容起他所过的生活,就像前有深渊后有猛虎般,进退都是危险。
靠着他强健的臂弯,她唇角含着笑,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南宫司痕低头看着她香甜的睡颜,眸光同样含着笑。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她才会不经意的微笑。他很清楚,这是她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
突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异响声。
他眼里的笑瞬间消失,俊脸也沉冷起来。抬手将床幔放下后,这才低沉的唤了一声,“进来!”
床幔外,一道冷肃的嗓音传来,“启禀王爷,太子派人去府里了。”
南宫司痕冷笑,“太子可是说想替本王修整房舍?”
来人回道,“正是。”
南宫司痕轻哼了一声,“他可真会做事。”
修整房舍?怕是搜他王府吧!
来人沉默起来。
南宫司痕低沉的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来人这才应声,“是,王爷,小的告退。”
听着轻微的异响声消失,南宫司痕这才靠在床头上假寐。
是该给南宫兴毅一点厉害瞧瞧了,三番两次扰他们清静,不是他怕烦,而是怕烦到他的乖宝……
……
太子府——
听着手下带回来的消息,南宫兴毅冷着脸坐在书桌后,紧抿着薄唇许久都没开口。深沉的双眼中泛着寒意,心里也凝聚着怒火。
找不到金簪的下落,他如何能甘心?
借着帮南宫司痕修整蔚卿王府的理由,他让人暗中搜查蔚卿王府,可搜了半日,却一无所获。
丁红芸那女人也不知道死在哪个地方,蔚卿王府的人只字不提,他也不好对他们严刑逼供。依他看,肯定是南宫司痕发现了丁红芸泄密,所以将她杀人灭口了,否则同她一起生活的人为何一个都不见了?
金簪……
他不会怀疑丁红芸所说的话,毕竟她泄密是为了帮南宫志脱罪,她那么在乎儿子,怎可能拿假话哄他,除非他们母子都不想活命了。
那种女人才用的东西南宫司痕应该不会放在自己身上,按丁红芸所说他十分宠爱刚娶不久的王妃罗魅,那金簪十有**都在罗魅身上!
眯着眼,他朝地上的手下冷声道,“趁蔚卿王夫妇还在宫中,你速去通知太子妃,让她务必接近罗魅,想办法搜她身。”
手下忙应声,“是,太子殿下,小的这就进宫。”
看着前方虚空处,南宫兴毅眼中射出一束束凌厉的冷光。忍了这么多年,他实在忍无可忍,对藏宝图,他势在必得!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它!
父皇迟迟不传位,这也是他忍无可忍的另一个原因,南宫初明即将要迎娶北阳国公主为妃,一旦成亲,他羽翼也会逐渐丰满,到时候他将成为自己最大的绊脚石。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得到藏宝图,最先要对付的就是南宫司痕!
等他得到南宫司痕手中的那一份藏宝图后,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江离尘。北阳国公主嫁到天汉国来,江离尘要观礼后才会离开,所以他还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至于另一个人安翼……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