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吸了吸气,安一蒙这才发现自己喉咙哽咽,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
纵有千言万语,可已经迟了……
为了那些所谓的颜面,为了避免世人的闲言碎语,他错过一个女人,甚至无缘见自己的亲生骨肉一面。
枉他一世精明果决,却犯了一个后悔终身的错误……
“老爷……”房门未关,管家突然出现在门口唤道。
“何事?”安一蒙没回头,低沉的嗓音沙哑而哽咽,此刻的他似乎说一句话都极其艰难。
“启禀老爷,明日需要宴客的名册小的已经准备好了,请老爷过目。”管家低着头回道。
“嗯。”安一蒙起身,沉痛的目光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
罗淮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是被门外热闹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的刹那,她‘啊’的一声坐直身体,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里的一切。
她怎么跑到安一蒙的房里来了?
不是跟乖宝说好了吗,在她服了药假死后就赶紧通知安一蒙,让他确定、相信自己死了后就赶紧把她装棺材里,然后给弄出京城。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出城了才对,怎么会在安府的?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额头,她还晃了晃脑袋,然后再次睁眼。结果还是那样,她不是出现了幻觉,而是真的在安府里!
确定了这个事实后,罗淮秀赶紧掀开被子下床,鞋子一直都穿在脚上,她直接踩到地上拔腿就往门外走。
她要问问清楚,到底发生何事了?怎么跟设想的计划差如此多?乖宝呢?乖宝没理由让安一蒙带走她的!
难道……难道是安一蒙趁乖宝不注意把她‘尸体’给偷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赶紧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她得找安一蒙问清楚,人死了还往他房里搬,他是想做何?想奸尸还是想鞭尸?
臭男人,口味咋就这么重呢!
房门外,原本很热闹的,不断的有人在吆喝‘右边、左边、上一些、低一些’,可当罗淮秀把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外面突然安静了。
不仅安静,许多道目光齐刷刷的朝她看过来,有人举着双手、有人踩在木梯上、有人扶着木梯、有人捧着一团白布……而他们好像被人点了穴定住一般,全都一动不动了。
“你们做何啊?”罗淮秀开口问道。
“啊——”最先叫出声的是那个扶木梯的人,带着惨叫声拔腿就跑远了。
“啊——”紧接着是抱白布的人发出惨叫,丢了白布就跑。
“啊——”
“啊——”
数道声音同时响起,比鞭炮爆炸还轰动。
最惨的还是那个在木梯上的人,‘啊’的一声惊叫后突然从木梯上摔到了地上。好在他站得并不高,并没摔晕,不过摔地上的他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