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早不宜迟啊。现在陛下病重,十常侍无依,绝对不能够让他们再待在宫里面了。”袁绍眼中闪烁着光芒。
“将军。”
“将军。”
皇宫的宫墙之上,刘玄行走在过道上头,每向前行走一段,那些护卫着宫墙的羽林军士兵都会恭敬的问候一声。也仅此而已,在问候了一声之后,他们便会继续警惕的盯着宫墙外那些黑暗的角落,将刘玄彻底的放在在一旁,即使他是羽林军的统领也一样。
令行禁止,这就是现在刘玄手中训练出的羽林军。他们只有一个意志,那就是效忠皇帝,保护皇帝的安全,除此之外,就连刘玄这名羽林军统领都可以被他们暂时的遗忘在角落。
刘玄停下步子,转身朝着女墙走去,在女墙后面站定了,朝着远方眺望。夜色下的洛阳城,是如此的黑暗幽深,就算有什么光亮,也无比的遥远,终究会被这黑暗给吞噬。
只有宫墙下方,被火把照亮着的一片地方,以及宫门处那光明之处,将整个皇宫城墙都变成了如同白昼一般。但终究,这是黑夜,黑夜总是黑的,不管火把再如何的燃烧猛烈,也有不被它所挥散的黑暗存在。
守卫宫城的羽林军将士,便是在守卫这光明,防御着那黑暗。如果说曾经的羽林军军并不在意这黑暗,这在数十上百年间没有任何异样的的黑暗,没有给皇宫带来任何威胁的黑暗的话。那么在他刘玄当上羽林军的统领,掌握着这支专属于皇帝的禁卫军之后,那么一切都改变了。
尤其是在现在,刘玄知道外面,宫墙外头的洛阳城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虽然身为羽林军的统帅,却从来不结党,就是与十常侍也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更不和外臣交好,因为即使他是刘氏宗亲,与皇帝有着那么一点血缘关系,该被猜忌的时候依然会被猜忌。
他是一个孤臣,却不代表着他就必须要寡与孤,更因为是孤臣,所以他才更需要去看见一些东西,他拥有着属于自己情报来源的渠道。因为这皇宫,就算有着羽林军的守护,还有着这高大的宫墙,却终究只不过是一宫皇宫而已。
羽林军三千多人,原本只有两千人,多出的一千人,这还是刘玄在上任之后,以皇宫当中的羽林军将士老朽,以及皇宫诸地需要更严密的守卫,想法设法才招募来的。汉灵帝拨出的粮饷,也就只有那么一点儿,如果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话,会不会更大方一点?
刘玄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不论是谁,哪怕是他在皇帝面前说出那么一点即将发生的事情,死的也一定会是他。所以啊,三千羽林军,却要守卫皇宫,这一座孤城,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接下来的何进诛十常侍,董卓入京,整座洛阳城几乎是属于不设防的状态。对方能够毫无损失的入洛阳,那么小小的皇宫,也挡不住对方的脚步,区别只是在于时间的长短罢了。
“咳咳。”刘玄咳嗽了两声,嘴里面有腥甜之味弥漫着,在嘴角旁,还有着一点冰冷的液体。
他伸手擦拭,又仔细一看,遗留在食指上的,的确是血液。鲜红的血液,在宫墙上头矗立的火盆当中的火焰的照耀下,也是一种暗红的颜色。
与外面这局势一样,越演越烈的,还有他的伤势。而这伤势,都要源于四个多月前的那一天。也正是那一天,当剿灭黄巾的战役,广宗之战进行到最后的时候,任何人都想不到,在那场战役当中灰飞烟灭的张角,会出现离广宗十分遥远的洛阳城中,并且是皇宫当中。
那一战,就造就了他现在身上残留的伤势,养了四个月,都还没有养好。也让汉灵帝,受了伤,伤势也同样在恶化当中,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天子三宝的保护,只怕汉灵帝那个时候就死了。
这一件事,除了他和为汉灵帝诊治的太医之外,没有人知道。所有人都只以为是皇帝偶感风寒,风寒又变成恶疾,重病缠身,在那段时日来身体不断的恶化。任何人都绝对想不到,现在的皇帝,已经进入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当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