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眯着眼,声音有些危险地说道:“如果刘氏知道卖人参的人是你,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愧疚?怀念?恍然?还是紧张?忐忑不安?具体会是什么心情,大概得看她当初嫁进郑家的时候是怎么和她的现任丈夫说的她的过去。
秦霜面上忽然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如果有机会,我还真该见见那个女人。”这种不负责任,只顾着自己享受的女人,想让她叫娘是别指望了,那人也不配,不过,她也真香看看刘氏见到她以后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经过今日和郑老爷子以及郑孝的见面,只要刘氏知道她的名字,有心向郑孝确认一嘴,八成就能猜到她就是她的女儿,就算十几年没见过面,站在面前也未必认得出,但猜也该能猜得到,比如问郑孝一句和他长得像不像,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事实上,在他们知道刘氏消息的同时,在郑家,刘氏也的确单独将郑孝叫去询问了他们见面的内容,并且旁敲侧击地问了下关于秦霜的事情。
郑孝不如秦霜和阿辰那般敏锐,本就没把他们怎么放在眼里,又把秦霜当作是阿辰的附庸,哪怕主要和郑老爷子交涉的是秦霜也没当回事,在刘氏询问之前压根没想到过秦霜长得和他有点相似,被刘氏似随意地一提,才相当后知后觉地一拍脑门,随口说了一句‘确实有点像,不说我都没注意到’这样的大大咧咧的话,而且说完也没发现半点不对,更没注意到他娘瞬间惨白的脸。
当天晚上,刘氏没睡好觉,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了某些想遗忘的事情,深知中途还被吓醒过几次,第二天醒来面容憔悴了不少,引得郑德关心了一句,却被刘氏三言两语带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