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惊人也不见得,律法上在这方面本就是有明文规定的,只是这些事情一般人很少会有碰见的情况,就算真遇到了,也不会想着要帮奴籍的人脱籍改为良籍,大多数人不会留意这方面的事情。
玄天国对于官奴的管制非常严格,但对民间跟人自愿卖身,良籍改奴籍的人的管制还是颇为人性化的,虽然奴籍的孩子也为奴籍,却不是终身不得更改,也不想官奴想恢复良籍必须立一定程度的功劳,再有达到一定品级的官员作保才只是有可能,恢复。
像天冬这种情况,稍微在衙门那边走走门路,再花一笔钱,他们以后的孩子便有办法脱奴籍为良籍,只是到时候就不能和他们在同一个户籍上了,因为一旦在一个户籍上就意味着他们名下的所有子孙都必须为奴籍,脱籍了就是单独立户,自然能改为良籍,而这个良籍的孩子长大娶妻生子,也会为良籍,如此良
,也会为良籍,如此良性循环。
秦霜向张婶科普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原本愁眉不展的张婶顿时大喜过望,怎么也没想到让他们一家子愁了好些天的以为无法更改的事情居然会来个峰回路转,能把奴籍改为良籍,这可真算是天大的喜讯了,只要不会把孩子也给拖累了,巧婷自己愿意的事,他们虽然仍然觉得恨铁不成钢,面对那俩人坚定的态度,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还不松口。
说到底还是不忍心让无辜的孩子受累,如今连孩子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再反对下去,他们也怕让巧婷怨恨上他们,以为他们不为她的终身幸福着想。
秦霜既然提点了孩子的事情,也不吝于在另一方面也给张家出出主意,等到张婶稍微平息了情绪后,便说道:“婶子,张家点头以后巧婷和天冬的亲事肯定就要张罗起来,到时候难免要告诉同福村的街坊邻居和张家的亲朋好友,到时候若是担心有人说张家什么,你就直接把如意庄的成亲福利告诉他们,不必全说,只说一半,比如送的酒席五十桌可以直接告诉他们,礼钱方面,就说如意庄会给五两,房子的事情就别说出去了,只是把这些消息透露出去,相信足够堵住大部分人的嘴了。”
少数的一部份人只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和思想实在迂腐,非拿奴籍说事的。
如意庄的五十席面在外头可价值上百两,礼钱不说二十两,但说五两,同福村有人办喜事,哪怕是村长家,收的礼钱加起来能不能超过五两都是两说,如意庄秦霜和阿辰一份就有五两,天冬成亲,难道如意庄的其他人会不意思意思?到时候张巧婷和天冬怕是光收礼钱就能收到手软,算上他们两口子这边实际的二十两银,收个五十两肯定不成问题。
也就如意庄内部的人因工钱多,又是第一庄喜事,两个主角也是如意庄里有些地位的,庄里人出手都不会太小气,换作外面的人,可不会有这等好事,不过这些事情就没必要让同福村的长舌妇们知道了,不然谁知道会不会给张家带来麻烦。
“还有关于天冬的工钱,若有人问起了,就按照每月五两,巧婷的也一样,让那些想说闲话的人看看,奴籍怎么了,奴籍每月拿的工钱也比他们一整年赚到的钱多。”各自每月二十两的收入要是说出去,必然会迎来相当多的麻烦,财不露白,不能随随便便把真正的底数透露出去,但稍微透出一点,让那些嚼舌头跟的人羡慕嫉妒恨,却又不至于失去理智地作出什么糊涂事来,还是可以的。
张家虽然做好了被人说闲话的准备,但应对之法却从没想过,只觉得既然是事实,随别人怎么说好了,反正说得再难听了,他们没偷没抢的也问心无愧,孩子们过得幸福就好,实在烦了大不了家里大门一关,眼不见心不烦。
但秦霜给出的主意却给张婶指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问心无愧是一回事,但真要整日听那些难听的话也很影响心情,要是能让那些指责,戳脊梁骨的话语变成酸溜溜的带着嫉妒的废话,对他们的影响就近乎于无了。
跑这么一趟解决了他们两大难题,张婶对秦霜别提多感激了。
对张婶不停的道谢之语,秦霜只是微微一笑:“巧婷也是我的姐妹,我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幸福的,她肯定不希望因为她自己的缘故让张家受累,我出些主意给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