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前前后后有那么多人看管着,想死有那么容易吗?
朝廷把犯官的妻女弄到教坊司来为的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死掉了?
方艳试过了,没有用的。
一年后的今天,她也接客了,是在无数次的折磨和恐吓下,勉强接客的,她今日接的第一个客就是世子。
没想到今日第一个恩客,就遭到了世子的非礼,幸好那个公子出手相救。
方艳想到这里方才安慰,不过今夜却是无法安宁了,夜宵被老鸨停了,这个月的赏钱也没有着落了。明日还要被老鸨责罚,方艳并不在乎这些,她只是担心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在教坊司陪笑卖唱,受人凌辱,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方艳很是无奈,她没有任何办法摆脱自己的处境。
每天身边都有那么多侍女丫鬟看着自己,就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一个很小很小的动作都能引起她们的注意。
方艳望着夜色惆怅了一阵,便转回身来,她的眸光微微一转向那屋外的门角处扫了一眼,便迈着轻盈的步子往那铺着锦绣被褥的榻上走去。
走到榻上坐了下来,方艳心思沉重,夜不能寐,虽然那榻上锦绣华丽甚是柔软,只是却无一丝睡意。
自从来到这里她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每天都有人监视,就像坐牢一样,方才她往那门角处观察,就是在观察那屋外的几个侍女丫鬟,她们都是些来监视自己的。
整天被人这样监视着,哪有自由可言,方艳委屈地坐在榻上,不由自主的那眼泪又从眸子里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流淌着,片刻滑在腮上。
就这样委屈的坐着,一直到天亮。
教坊司后院,一大早刘岩便起来了,他起来穿戴一翻,正要去梳洗。只是刚拿着木盆去院外的井里打来了水,还没洗,不料掌事就来找自己了。
掌事来训斥了刘岩一翻,说他昨晚惹怒了世子,世子要治他的罪。
掌事板着脸色,历喝道,“刘岩,一个小小下人,敢惹当今世子,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刘岩不言不语,站在屋内,双手撩起木棚里的水只是洗脸。
掌事一边训斥,一边看着刘岩不理不睬的样子,恼怒道,“我说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
刘岩还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他洗完了脸,拿起旁边木桶上搭的青色布帕擦了擦脸,便转过身去往榻上走去,他走到床榻前,往床榻上一躺道,“本小爷,我没听到。”
此话一出,把那掌事看得呆了,在教坊司干了这么多年后院掌事,还没见过这样嚣张的下人,这简直是没有分寸了。
掌事看着刘岩那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的嚣张样子,一下子恼火了,他厉声道,“来人啊,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给我拿下。”
随后便有四个手持棍棒的汉子冲了进来,他们冲了进来,便拿起手中棍棒挥来。
刘岩躺在榻上,眼睛微微眯着,当那四个汉子手中的棍棒挥到自己面前时候,刘岩身子一侧,双腿贴着床榻,横向一扫,便将那四支伸向自己的棍棒踢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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