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很是聪明,马上就明白了刘岩的意思,他脚掌向前一伸,走上前来,用那稚嫩的童音道,“彩云婶婶家的三郎不是我推入井中的,而是我们一起玩耍时,他不小心掉入井中的。”
这都是刘岩来时给小七说好的,小七记性很好全记下了。
顺天府尹听了小七的话,一双浓眉微微皱了皱,伸手抚了抚颌下一缕胡须道,“一个七岁小儿的话,不足以让人信服,刘岩,你可还有什么证据?”
“大人,小七的话不足以证明,你可以在问问袁四和王氏妇人,看他们怎么说?”刘岩眸光四散着向旁边的袁四和王彩云看了一眼。
他们的目光相互一闪,忙向一旁躲去。
刘岩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已经明白这对狗男女是被那日晚上的恐吓吓坏了。
顺天府尹何兵看着堂下,浓眉一轩,朗声道,“王氏妇人,你家儿子到底是不是刘岩和云霞串通一气害死的?如实回答。”
“回大人。”王彩云往刘岩那边小心看了一眼继续道,“那日是奴家胡说,冤枉了刘岩和云霞姑娘,我家儿子确实如小七所言是自己玩耍时掉入井中的。”
她的话刚刚说完,顺天府尹又把眸光一转向那袁四问道,“刚才那王氏妇人说自己儿子是自己掉入井中与他人并无干系,你为何做假证?”
袁四哆嗦着身子,指着旁边的王彩云道,“是她,都是她让我这么说的。”
王彩云吓得低下头去,身子直往后面缩。
坐在堂上的顺天府尹何兵见真相已经大白,拿起金堂木重重地往公案上拍了下去,大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戏弄本官,诬陷他人,藐视朝廷法度,来人啊!”
两个衙役站上堂来,拱手一揖道,“大人。”
“将此二人,推下堂去杖责五十大板。”顺天府尹何兵怒喝道。
两个衙役将袁四和王彩云带了下去。
他们被带到堂外衙役们用力将他二人按在地上,只见他们屁股朝天,手持廷威棒的两个校尉将廷威棒扬起狠狠砸在他们屁股上,只叫他们疼的皮开肉绽,嘴中连连呼喊求饶。惨呼声隐隐传到堂内,却无人理会。
顺天府尹何兵冷漠地向堂外看了一眼,见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便转而对刘岩和云霞和煦地一笑道,“刘公子和云氏妇人受苦了,都是本官听了奸人一面之词,险些冤枉好人,失敬,失敬。”
刘岩见这位大人很是客气,也不计较之前被冤枉的事情了,转而拱手道,“大人不必自责,都是这奸人从中作祟,蒙蔽大人,罪不在大人而在那奸人身上。”
“刘公子,本府亲自送你等出府。”顺天府尹何兵从堂上走下来道。
刘岩恭敬地摆摆手道,“不必了,大人留步。”
顺天府尹何兵自从那日错断了案子,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他再三要送刘岩出府,刘岩也不好拒绝,便和顺天府尹何兵还有云霞,小七一同出了府。
到了府外,刘岩向顺天府尹何兵告了辞,便和云霞,小七一起回家去了。
洗清冤屈,还了清白,刘岩和小七很是高兴,只有云霞颔首掉起了眼泪,两行清泪在她那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随着双睫微微颤动,便顺着两颊缓缓掉了下来,落到了腮边。
刘岩欣喜之余,他也想起了那个唐三公子说的话,那唐三公子说找到小七就能打开案子的缺口,没想到真是这样。看来这次小七功劳不小,可要是没有那唐三公子自己恐怕还在糊涂着呢,如今这案子已经真相大白,官府也还了自己清白,等到到了教坊司当差的时候,见了这位唐三公子,一定要当面好好感谢一下他。
刘岩这样想着,和云霞,小七往自家院子里走去。刚踏进院子里,刘岩看到了云霞腮边滑落的泪水,他忙上前伸手帮她擦了擦腮边的泪水,轻声安慰道,“云霞婶子,你这样是为何?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云霞见刘岩安慰自己,忙收敛情绪,掩饰着自己的些许伤感,破涕而笑道,“也是,这样大的喜事,你看我,怎么哭了?”。她如水的眸子望着刘岩,含情脉脉。随后她的手轻轻伸了起来,在她腮边停下,默默地搭在了刘岩正为她擦泪的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