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腾空,他却不慌不忙,一双玉臂从水袖中滑出,蛇一般地缠上她的脖子。
她将他放上床榻,看着他春色潋滟的眼眸,眼色亦微微一暗,褪去一贯的优雅,几乎是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只听得“撕拉”一声,湖绿色的宫装化作两截,如蝶翼般飘飞而起,又轻轻地落在地上。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意外,反应过来,却笑得越发欢畅,“臣妾好喜欢陛下这个样子。”
闻言,宋汐的心就好像一头被解锁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攻略眼前的猎物。
她也是,被勾起了兴趣,玩上瘾了。
“朕也喜欢爱妃这个样子”
撕拉声不断响起,很快两具身体叠成了一个,伴随着粗喘低吟,让人想入非非。
不时听见窃窃的声音。
“陛下,让臣妾在上面好不好”软糯的声音好似要将人的心都融化了。
“不好”回答者斩钉截铁。
“陛下~”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好吧”某人很不情愿,还是妥协了。
“爱妃真乖”得了甜头的某人,开始得寸进尺,“朕新学了一个新姿势,要不爱妃摆来试一试”
“什么姿势”狐疑又好奇的,还有些跃跃欲试。
“如此这般”
“这怎么可能摆的出来你当我是变形金刚啊”某人怒。
“爱妃,注意你的措辞”宋汐义正言辞,就算演戏也要有敬业精神不是。
“臣妾身娇体弱做不到。”某人磨牙。
“爱妃可是练过的,千万别谦虚。”
“不干”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好吧”某人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臣妾若是折了腰,陛下明个儿可不要后悔。”
某人答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宋汐第一次觉得,原来做皇帝也不错嘛
漫漫长夜,就这么愉快又心惊地过去了。
翌日,安笙没起来,也没有去上朝。
好在此前都是用替身,再多用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安笙气呀,气的牙痒痒,气的吃不下饭,气的给宋汐甩脸子。
因为,他折了腰
幸亏阴太后回皇家寺庙去了,不然过来探病,问起病因什么的,也太尴尬了。
寝殿内,宋汐端着一碗燕窝粥坐在床榻前,好哄歹哄,“安安宝贝儿,小心肝儿,你就吃一口吧养颜的哦”从昨个儿到现在,这家伙没吃过一点东西,只喝了几口水。
“不吃”某人躺在床上,拿屁股对着宋汐。
“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御膳房做一种来”
某人恶狠狠道:“腰疼,吃不下”
话音刚老,某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累起来,“咕噜咕噜”地好生壮观。
安笙整个脊背都僵了,宋汐一早就吃过了,肚子抗议的自然是他。
宋汐看他明明耳尖都红了,偏偏死犟着不说话,心中好笑,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耐心地哄道:“好啦,再不吃东西,担心饿出来病来,听说恋人间的亲吻能让人忘记疼痛,不如,我用嘴喂你,好不好”
她并不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人,此刻却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
谁叫她昨晚上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她总觉得这厮身体的柔韧性极好,再难的动作也难不倒他,所有认识的男人里,也只有他会陪她这么玩了。难得自己兴致高昂,故而将自己印象中几个违反人类运动规律的几个动作拿出来让他做了。
没想到,真把他的腰折了。
好在不是很严重,躺几天就好了。
这件事让宋汐意识到,即便是安安,也不能随便玩的,否则容易玩坏。
却也让她明白了,这个人对她的包容程度。
明明知道会很辛苦,明明知道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她呢
若他再坚持一下,她未必不会妥协的。
做的时候,她还问他,行不行呢,不行就算了。
他咬着牙说,必须行
她以为他有分寸,哪里知道他是在逞强呢
她又哪里知道,安笙之所以要逞强,是因为昨夜两人情到浓时,他装作不经意间问她的一句话:我和风宸,谁的床上功夫更好
她当时怎么回答来着:“都好”
她说的含蓄,安笙却听出了字里行间对风宸的维护之意,他现在躺的是他的床,睡得是他的身体,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夸他的好么
定是那人临走前使了什么手段,让她念念不忘呢
事实上证明沉浸在中的人,智商都丢到爪哇国去了,她竟没留意到他精心挖制的陷阱。
“他哪里好”事实上,他那时候已经在磨牙了。
偏生宋汐没听出来,反而脑子一松,就实话说了,“很乖,很热情,也很厉害。”
那个人,初始柔顺平和,后而狂野热情,几乎让她招架不住,却也十分尽兴。
否则,也不会到最后累的睡过去了。
然后,就有了折腰事件。
安笙是什么人物,仔细一琢磨就明白了。
在他的印象里,淳儿的乖巧能博得她的恋爱,自己的热情能点燃她的激情。
这混蛋口味独特,既喜欢清纯的,又喜欢火辣的,若是两者结合,她指不定多喜欢呢
安笙自己如何算计也不会想到在床上算计,那人竟算计到床上来了。
宋汐还说他宽容大方,这心眼儿小着呢,手段多着呢
争,我特么让你跟我争
当时,他说了句什么来着,语气透着狼崽一般地凶狠,“老子也很乖,老子更厉害。”说罢,一翻身,骑在在了她的身上。
这男人,吃起醋来,也是了不得,连这个都要比。
平素多精明的人物,赌气起来,竟像个任性的小孩子呢
但是,宋汐的心却漾起丝丝暖意,好似有一朵花蕾在心底静静地绽放出幸福的模样。
这个人,是如此地爱着她呀
安笙本不想答应,但一想到她从未给他嘴对嘴喂食过,最重要的是,她这辈子肯定没有给别人喂食过,他就抑制不住地心动了。
第一次神马的,总是分外有诱惑力。
于是,他欣然同意了。
宋汐看他明明眉间生出了死死欢喜,还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好笑,又不舍得拆穿他,只是依言含住一口食物,对上了他的嘴,将粥一点一点辅进他的嘴里。
一开始,他还装作漫不尽心的样子,到后来,却也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里。
阴太后去了皇家寺庙,安云却留在了宫里。
她总是不愿错过任何一个打击宋汐的机会,尽管她势单力薄,尽管,这无比艰难。
但安云,最不缺的就是盲目的自信和勇气。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对你皇嫂无礼,我就请人好好地教教你规矩。”
在安云的印象里,教规矩比关禁闭还要恐怖,因为她不仅要被关起来,还要跟一个面冷心黑的教习嬷嬷学什么狗屁规矩。
说是学规矩,根本就是虐待嘛
那嬷嬷有安笙撑腰,当真是不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的,打骂起来,跟后母虐待养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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