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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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枭后风流_最新章节第256章 封后



    不过一个时辰,脚下已经横了三只酒坛了。



    他极少放纵自己,更极少这样酗酒。



    她不在身边,没人看着自己,旁的人,没一个敢说他。



    他独居皇宫,权大势大,却是孤家寡人,在这样的冷夜里尤其觉得孤独寒冷。



    这种冷,是添再多的火盆,烧再多的炭都不能驱逐排遣的,这种一种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寂寞。在寂静无人时,悄然地席卷全身,扼住他的喉咙,抑住他的呼吸,让他难受而不能自己。



    唯有最烈的酒,才能摆脱这种寂寞,但愿,最烈的酒,能摆脱这种寂寞。



    苏澈知道他可能会不好受,特意进宫里来陪他,进门就看见这么个情况,顿时又惊又气,劈头盖脸地骂道:“身子才刚好一点儿,你就使劲折腾,你真想做个短命鬼是不是。”



    是了,风宸是皇帝了,身边的宫女奴才没有人敢忤逆他,便是朝中大臣也敬重他在危难中舍身救百姓,他脸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就算是皇帝,要是任性胡为,他照样骂。



    在苏澈的心里,他不仅是君,更是挚友。



    眼见着他又要撕一坛酒的封泥,苏澈快速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手道:“我说你都是皇上了,咋还那么任性啊!还是你多喝几坛酒,她就能不当昭然的皇后。”



    风宸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下一刻,猛地挥开苏澈的手,“刷”得撕开封泥,头一仰,就着酒坛子直接灌了一大口酒。



    酒水顺着他的下颌淌进脖子里,还有的直接滴在明黄的龙袍上,留下几块暗黄的痕迹。



    苏澈气急败坏地开口,“她的儿子是昭然的皇太子,她做昭然的皇后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你至于么,还是你觉得她会为了她的儿子,就待在昭然不回来了!”



    风宸忽然开口,“她不会不回来。”



    苏澈恨恨道:“那你这么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吶,她又不在这里。好不容易熬到厉淳死了,你却要自暴自弃,就这点儿出息。”



    眼见苏澈越说越不像话,风宸忍不住开口,“我只是心里不好受,喝点酒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这段日子以来,他只能通过忙碌来抑制对她的思念,好不容易稍稍习惯了,却得知她做了昭然的皇后。



    不是不相信她,他只是隐隐约约觉得,经此一事,他们见面的日子又将遥遥无期。



    早救知道厉昭想留住她,就算为了融融,他也不会放任宋汐和他在一起,可没想到,他的动作这样迅速,而宋汐居然也没有反对。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了融融这个羁绊,可还会履行和他之间的约定?



    “一点酒?”苏澈一脚踢翻了榻角上的一个酒坛子,夸张地开口,“这特么叫一点酒啊!”



    回答苏澈的是久久的沉默,风宸的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周身却流淌着一股极端悲伤的气息。



    这悲伤竟熏得苏澈眼涩,使得他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苏澈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又松,忽然弯腰拎起脚边的一坛酒,撕了封泥,一撩衣袍在对面坐下,对着风宸一举酒坛,大声道:“你不就是想喝酒么,我今个儿舍命陪君子,喝到你不想喝为止。”说罢,仰起头豪气地灌了一大口。



    这本是豪气干云的动作,却因喝的太急,呛到了喉咙,苏澈掩着嘴猛咳,咳得脸都红了,暗蓝色的衣袖上全是酒渍。



    风宸看他这狼狈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接过他手中的酒坛和自己的一起并排放在坑桌上,却是歇了喝酒的心思,半是安慰半是调侃道:“行了,都别喝了,你歇歇吧!”



    苏澈百忙之中抬起头来,呛得脸红脖子粗的,颇有些不可置信,“你,你真不喝了?”



    风宸摇头失笑道:“被你这么一搅合,哪还有喝酒的心思。”



    苏澈立即反驳,“谁搅合了,我是舍命陪君子。”



    “是啊,都被呛得只剩半条命了。”



    苏澈红着眼不干了,“你你你,你真是太过分了,亏我一心为你着想,你倒好,只晓得埋汰我。”



    风宸微微一笑,“好啦,我说的着玩的,你还当真了。”



    他温柔的嗓音真是让人如沐春风,苏澈感觉瞬间就被治愈了,有的人,就是拥有这样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靠近,想追随。



    “阿澈,跟你说点正经事。”风宸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



    “什么事?”只要他不酗酒买醉,说什么都好啊!



    “我让你去查安笙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苏澈正色道:“据探子回报,安笙没什么不妥,每日早朝按时出席,朝堂上也一切正常。对了,有件事比较比较奇怪,一向不理朝政,在皇家寺庙礼佛的阴太后不但回宫长住,还垂帘听政了。”



    风宸听了,皱了皱眉,眼中掠过一缕深思,“一切正常就是不正常,听说,过去他对朝事多有懈怠,尤其讨厌早朝,迟到更是三五不时的事情,又怎么会每日早朝按时出席呢?”



    苏澈听得迷糊,略一思忖,瞪大眼睛,脱口而出道:“你是说,如今在坐在武安朝堂上的安笙是假的?”



    “他若真能如常早朝,两国交战之时,就不会一点动作都没有了。否则,本该颐养天年的阴太后为何突然垂帘听政?”此前,那人一直隔岸观火,打着渔翁得利的主意。如今,这战争都结束了,昭然得尽了好处,安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是他的风格。唯一的解释是,他自顾不暇,根本无法趟这趟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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