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眩晕,玄月却笑了。这是酒后的后遗症,她并不是多么会喝酒。沉渊子骗她喝下的药酒,她都晕晕乎乎的躺了一天,这次估计得躺的更久。不过没关系,这是她为自己的践行。她不愿与谢长安一起喝酒,因为两个人在一块,只会互相说服,然后一同心软。
想得越多,坛子里的酒就越少。酒窖里昏暗,除了一只蓝色的蝴蝶散发出浅色的光芒,整个酒窖找不到一点发亮的东西,跟别说是外面的自然光了。
玄月不知道她喝了多少,身边的空坛子滚了一地。
在她快要顶不住的时候,一道人影在她的眼前左右晃动。玄月看的恼了,索性一把抓住了那个黑影,“偷酒贼,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酒,你也敢来偷?”
谢长安被玄月揪住了头发,只要他一动,玄月就立刻拽他的头发。头发扯得头皮发疼,谢长安的眼睛里都滚出了泪花。
“死丫头你先放开我!”
玄月的脑袋歪了歪,凑近盯着谢长安瞅了一段时间,然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臭变态,我告诉你啊,你那桂花酿是假的,估计兑了不少水呢!”
谢长安的额头多了几条黑线,他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醒的这么早!
“等会儿胭脂楼就有人来查酒了,你偷了他们那么多桂花酿,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啊”玄月的嘴巴扁了扁,然后盘着的双腿伸直,蹬了蹬四周散落的酒坛子。一张绯红的小脸紧皱在一起,看不出她原先的容貌。说不出有多么奇怪,可是谢长安的嘴角却勾着笑意,他很喜欢现在的玄月,不会防备他,不会算计他,呆呆地,很可爱。
“那怎么办?”玄月又蹬了酒坛子一下,用的力度一下子没有掌握好,把那个空坛子蹬出了老远,最后撞在了其他的坛子上,清脆的声音传来,回响在酒窖之中。玄月听了,吃吃地笑了。双手再一次扯住了谢长安的头发,满脸骄横,“臭变态,你带我跑吧,趁他们还没有发现咱们。”
谢长安愣住,然后也跟着玄月笑了。
“喂!”玄月用力的扯了扯手上一团杂草似的东西,“不带我你就死定了,我一定会供你出来的,我就说是你骗我来的,然后你也跑不掉的。”
谢长安的头皮又被扯了一下,哭笑不得,这丫头喝醉了就这样胡乱说话,偏偏条理还这样清晰。
“你先放开我头发,然后我背你跑。”
玄月迷茫的看着谢长安,完了还无辜的眨了眨眼,“头发,没有呀!”脑袋一边晃着,双手也摆着。这一摆,又给谢长安扯了一下。
痛得谢长安立刻抓住了玄月的手,这小姑奶奶就是来折磨他的。
“头发,你手上握着的那个就是!”
玄月低头,又茫然了一会儿,随后立刻扔掉了手中的头发,笑着看向谢长安,两只雪白的小手空荡荡的晃了晃,“没有!”
谢长安一阵无语,果然喝醉的人都是不讲道理,这种睁眼说瞎话的事情她都能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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