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几人都知道天罡是心意已决。也都没有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小师妹,不用担心的。”乾能子拍了拍青时子的肩膀,“当年的四师弟,可是我们当中,最有天赋的那一个呀。”
青时子苦笑,点了点头,踏空离去。
当年最有天赋的人,现在却不修边幅的躺在石头上,右手勾着一个酒葫芦,左脚是不是曲起,蹭一蹭自己的右腿,整张脸都被披散着的头发遮住。
石头的边上摆着一张桌子,那个正在低头书写着什么的青年,就是他的大弟子了。
青时子就那样站在石头的旁边,脚步却再也移动不了半步。眼前闪过以前的点点滴滴,那时候师兄弟们可以聚在一起谈天论地,可以一同讲述自己的抱负。可是十年前的事情,却让七个人瞬间分裂开来。
苍阜完成了手头的工作,转过身子,将落在地上的袍子捡起,抖了抖灰,轻轻地盖在了沉渊子的身上。还将沉渊子手上的酒葫芦放在地上,一转身,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青时子。
心里虽然震惊,却没有表现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到青时子的面前,“青时子师叔。”苍阜弯腰鞠了一躬。
“你师父他,这次睡了多久?”走近了几步,来到沉渊子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自己的身子,青时子伸手将沉渊子散落的头发撩起。
苍阜跟在青时子身后,“回师叔,师父已经睡了近十日了。”目光停留在沉渊子的身上,眼神之中包含着无奈。
直起身子,青时子转头对着苍阜,“告诉你师父,醒来之后,就继续追查十年前东玄宗的事情吧。”
苍阜的眼睛瞪大,一脸的难以置信,“掌门师叔不是说”不准师父再追查的吗?
青时子腾空而起,“照顾好你师父。”
就在青时子离去之后,苍阜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师父,青时子师叔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沉渊子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唯一不同的,就是原本闭着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一条缝。
没有听到沉渊子的回应,苍阜叹了一口气,继续埋头写着什么。
仰躺在石头上面,两只手垫在了自己的脑后,左腿架起,右腿搭在了左腿的上面,有以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两只眼睛眯着。
天上的云随着风,从一边飘到了一边,有几朵云飘着飘着,就散了。
“等到大比结束,你就下山吧。”沉渊子伸手捞过地上的酒葫芦,扒开塞子,一仰头,一阵清冽的酒香就弥漫在整个善渊峰。
苍梧笔下的墨汁啪的一声打在了宣纸上,墨汁在泛黄的之上晕开,一点墨,脏了整张纸。苍阜此刻的心情就像这张纸一样,“我走了,你怎么办。”
沉渊子哈哈的笑了,“为师又不是残废,再说了,那个死丫头不是在吗?”
“你决定了就好。”苍阜抽开被墨汁染到了的宣纸,抬笔就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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