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却阻止不了黑色爪子的运动轨迹。钻心的疼痛,让玄月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从床上坐了起来。
额头向外冒着冷汗,玄月两只手抱住了自己,嘴唇发白。
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那个人是谁,怎么会这么熟悉?那只黑色的爪子又是怎么回事?真是太可怕了。
推门的声音响起,一道七彩的身影迎着光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玄月,先是一惊,随后将手上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冲过去抓住了玄月的手腕。
仔细把了把脉,笑着点头,“月月,你可总算是醒了。”似乎是注意到了玄月那苍白的脸色,两只手捧着玄月的脸,“怎么脸色这样苍白?”
勉强扯开一抹笑容,摇了摇头,“没事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记忆依旧停留在昨天下午自己回到房间之后,稍稍的上了一些药,就倒头睡去了。
接着,便是那个可怕的噩梦。
夏吉吉调皮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我已经照顾你两天了,要不是你哥哥说你今天一定会醒,我肯定要找大侄子来救你了。”
“你说我哥哥来过了?什么时候来的?那他人现在在哪里?”
眼珠子转了转,夏吉吉将桌子上的药端到了玄月的面前,“我来的时候,你哥哥就在了,他人刚刚离开。”药碗向前凑了凑,“这是你哥哥配的药,喝了吧,明天就能比赛了。”
浓重的药香传来,带着丝丝的甘苦。玄月接过瓷碗,一张嘴,一抬头,一碗药就见底了。
“话说月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夏吉吉放好药碗,帮玄月掖了掖被角。
脑袋侧着,“发现什么?”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难道宗门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夏吉吉的脑袋歪着,表情很是严肃,“你的哥哥,跟以前不一样了。”
玄月示意夏吉吉继续说下去。玄月不是没有感受到聂风的变化,只是没有任何的头绪,大脑下意识的就去回避这个问题。只是现在夏吉吉提到了,玄月不得不正视,聂风到底发生了什么改变。
“之前我就觉得他很奇怪,比如我可以看清很多东西,但是一到他身上,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夏吉吉的嘴巴高高的嘟起,都能挂下一瓶油了。
抬手指了指药碗,“那碗药里面的成分我虽然分不出来,但光光是闻着就能提神醒脑,想来也是不会差的。”小小的手指戳了戳玄月的脸蛋。
“月月,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你哥哥他明明就是痴傻的,怎么会从善渊峰到了善地峰,又怎么会有这样贵重的药呢?”
玄月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聂风的变化,玄月都是看在眼里的。前几天也问过聂风,他说是因为想起来一些曾经忘记的东西。
玄月不知道,这些所谓过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但是聂风,确实不一样了。
夏吉吉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大喊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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