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易暂时平复了身体的伤势,起身耸了耸肩,随着张天赐缓步而行。
然而,世界总是那么奇妙。——当人们有了一个确切的目标之时,总会在行动之时,出现那么一个二个阻拦你前进的事故。这事故,此刻对于林易和张天赐来说,显然是一个人。
一位老者,满脸的皱纹,狂乱的长发。一柄长剑,彻骨的冰寒,渗人的气息。
“嗯?!燕门的人?”张天赐眉目一挑,往常遮住的另一只眼睛,赫然从衣帽里冒了出来。
“不错。”老者用一种非常独特的沙哑的声音回答。这声音的主人,定是经历了饱满的沧桑,度过了苦痛的岁月。
他的双眼,带着叛逆,那是一种青春的叛逆,却出现在一个满目苍苍的老人眼眸里,却又不显得突兀,反而让人觉得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寻仇?”张天赐双眼紧盯,如今知晓真实事件的他,心底在发颤,在愧疚。
“是。”老者沙哑的喉咙,手中的长剑,却没有丝毫的移动,沉静,如死水般。
“那就来吧。”张天赐眼眸果绝,心想:“当年乃是我与师尊的罪孽,今日便让我独自偿还吧。”
或许,老者并没有听见,只是缓缓行走着,与张天赐擦肩而过,走了十丈,二十丈,三十丈,八十丈,一百丈
老者默然的离开了,没有拔剑,也没有杀意,就这样,如同俩个陌生的江湖人,相遇,然后擦肩而过
“什么意思?”原本准备以死洗刷罪孽的张天赐,愣了愣,转身看向老者离去的方向,默然了良久。
“看来那位燕门老者,并不在意你。”林易不由笑道:“看来,人家燕门也没跟你很熟啊!还不准我用燕门的剑法,阁下不觉得很怪异吗?”
话说如此说,但他心底的疑惑却愈发的深沉。
“够了!”张天赐似乎累了,无力的呵斥了一声,抬步走了起来。
刚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朝一旁的树林道:“阁下,你的隐藏功法似乎过于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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