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自动过滤了那原本不该出现的数千黄巾炮灰级别的敢死队!
朱隽亦点头,笑道:“文台莫要再愧疚!”又看了看曹操,道:“今夜遭此一战,身体有些不耐了,先行休息。”又看向孙坚,笑道:“劳烦文台带领人马守夜了!”
孙坚起身,抱拳喝道:“大人请放心!末将定不让半个贼人靠近大阵!”
“好!就这样吧!都下去吧!”朱隽疲惫的摆了摆手,让门外的士卒将餐具全部收走。
“告辞!”
曹操和孙坚起身抱拳道。随后,缓缓退出营帐。
“哎!劳烦文台兄了!”曹操虚弱道。
孙坚见此,不由问道:“孟德兄既然如此疲惫,何故还要参宴?”
曹操干笑了几声,摇了摇头,沙哑道:“文台久居地方,无拘无束,勇敢无前。畅快!畅快!哈哈哈!”
说完,他便摆了摆手,示意孙坚不必相送,自己便在随从的扶持之下,回到了营帐。
独留下孙坚在风里摇曳了几下,深深凝望皇都,喟然叹道:“没见过的人,钦慕夫人;有幸一睹的人啊,却又向往远方。湘夫人啊,湘夫人,到底是屈子一个人的愁,还是全天下仁人们的愁啊!”
孙坚虽是一员猛将,但作为孙武之后,饱含谋策,又岂会不懂得政治上的一些弯弯曲曲。
猜忌,这便是自古以来,领兵出征的将军最担忧的一件事。不在皇帝身边,一旦遭朝中奸臣污蔑,则可能满盘心血尽白费,昨日戎马明日囚。
曹操与朱隽精疲力尽,亦要摆开宴席,无非是掩人耳目,以免遭人谗言。
斩杀张角,却无酒宴,岂不是浅薄属下士卒?当治罪!
摆开酒宴,却不饮酒,岂非是对张角惋惜?当治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颤颤巍巍,颤颤巍巍!
良久,孙坚眼眸的光悄然转换,露出一丝疲惫,收回了望向皇都的眼光,转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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