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们宫里的规矩。是多少岁能将身边的宫女放出去的这侍画姑娘算在放出去的范围之内吗
七想八想之后。孟观霜忽然自嘲的暗讽了一下自己,看来是呆在这里太久了,有些神经质了,怎么什么事都往男女之情上面搭啊
“哦那你跟着九皇子也有八九年了啊”
“是”
“以前一直在宫里服侍着吗”
“是”
孟观霜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侍画则回答十分的简洁明了。且不带多余感情。看样子并不像是某些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因为暗中倾慕着主子,或者是身份上略有不同而对未来的主母百般挑衅。这让孟观霜觉得自己是不是真是想的太多了。
不说梅园很大,便是新建的花房也要比宫里的大上了两三倍都不止,并从侍画的口中知道,皇上不甚高兴地除了许景玹将宫里所有的梅花都移植了出来,还有便是花房的事情。
那让皇上以为儿子是要斩断跟宫里的联系,维系着他们父子之间的那座花房的意义会变得无足轻重。
不过,好在许景玹也解释过了,皇子府的花房是为孟观霜做生意建的,意义与宫里的花房完全不同,让许瑞祥别庸人自扰,只将许瑞祥又好气又好笑了半天。
而孟观霜只要一想到许瑞祥所谓的正事不过就是为了梅园和花房而来,又忍不住想要笑:“你和皇上平日里也是这么相处的”
“那是”许景玹牵着她的小手,在他书房里的“沙发”上坐下,没办法,某人强烈反对去他卧房小坐,就怕他不规矩,“你别看父皇平时十分的威严,但若是你惹得他跳脚,那模样就跟孩童无异”
孟观霜窘,心道:那是他爱屋及乌的宠着你,对待别人,怕不会这样轻易饶恕敢对自己没大没小的儿子女儿吧。
“你不怕哪日他对你的耐心告罄了吗”孟观霜略带担忧的问道。
这不是没有的事情,历朝历代,宠臣宠妃,宠皇子皇女,比比皆是,一旦过去恃宠生娇,那么,最后君王的威严一旦被严重挑衅到,下场凄惨的不再少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