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谔转头对着随行的黑旗卫们说道:“尔等守住院子四周,别让任何可疑的人靠近…。”
韩世谔目送着他们离去,对着雄阔海笑了笑,然后,就径直向着中间那屋子走了过去。
雄阔海叹了口气,也是跟着走进了那房子里。
当韩世谔一进去的时候,他的鼻子里便钻进了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再一看那张挂着蚊帐的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褥都掉到了地下,而桌椅板凳更是被砸得满地都是,由此可以看出周封在施暴的时候,那卢氏的反抗有多激烈。
韩世谔弯下了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烛台,上面还插着半支足有两指粗的白色蜡烛,叹道:“元家看来还是颇有些钱的,难怪他会跑来抄家,看来这就是那周封用来摧残卢氏的那个东西了…。”
雄阔海闻言,看了看韩世谔手中的蜡烛,疑惑的问道:“这元家只不过有个在纂良手下当文书的长子,怎么看能用得起这么粗的蜡烛…?”
韩世谔点了点头,应道:“据我所知,这元务光并不是普通的文书,他是负责管账的,在杨谅起兵之前,就一直在纂良那里做事了,也得过不少好处,你看这元家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里面的好东西却不少,这里有蜡烛,那边卢氏的洗脸盆是银的,床下的夜壶镀了金,并不算是穷人…。”
雄阔海闻言,也是叹道:“难怪那混蛋,一进这屋子,就会见财起意,可惜那卢氏毁容了,不知道原来长得如何,想必虽然是徐娘半老,却也是风韵尤存,不然那混蛋。也是身为一州刺史,也不至于是没见过女人的色中恶鬼,非要下此狠手…。”
听了这话,韩世谔摇了摇头,否决道:“只怕未必是这样,那周封这次自从归了杨元帅的麾下之后,就一直不顺,不但是在霍州雀鼠谷的时候,惹怒杨素,导致帐下的人马,被充当死士营,而且此后的一系列作战都与他无关,被远远地扔在后面看管俘虏,连半点军功也没捞到,所以才会心怀怨恨,借这个弱女子来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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