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阔海的这套组合招式,经过了精心的计算,运气于背,加上断栓的缓冲作用,把周封的这一下刀砍的伤害降到了最低,可饶是如此,仍然是被重重地砍到,入肉足有一分厚,背上顿时变得火辣辣地痛。
反观周封,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那刀之上了,中门大开,脸上和胸前没有任何防备,雄阔海由于运气的原因,也无法集中全力,但是那一拳仍有七成的力量。
这一下周封的感觉,就如同一柄铁锤,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右颧骨上,而正要开口叫时,咽喉处又被狠狠一击,他仰天喷出一口血雨,两眼前金星直冒,手中的钢刀“当啷”一声落地,直接四仰八叉地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雄阔海仰天长啸,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刺激,血腥,那道长长的刀伤,就是沙场男儿最好的勋章,而那块木头门栓被劈得四分五裂,变成一堆木渣,甚至半尺左右尖锐的一截,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后背,足有三分,就如同西班牙斗牛时,牛身上挂着的那一杆杆标枪。
沉默的人群中暴发出一阵喝彩声,雄阔海也是一咬牙,生生地把那半尺栓尖从自己的背上拔了下来,也不顾止血,上前一步踩着周封的胸口,晃着那截血淋淋的尖刺,对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周封,大吼道:“狗东西,现在还服不服…!”
周封的嘴角边和鼻子里,如今都是鲜血长流,右半个脸刚才倒地时,就像是块陷进去几分的盆地,现在一下子肿得跟块大馒头一样,明显和左边不太对称,他给雄阔海这一踩,胸间的肋骨一阵疼痛,竟然痛醒了过来,左边的耳朵里传进了雄阔海的这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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