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阔海跟叶立二人闻言,都是大骂一声:“这些人真是卑鄙…!”
朗伟撇了撇嘴,又道:“卑鄙?这算什么?这些年我在长安看着的青年才俊,虽然没有一个,能及得上咱们将军的,但是他们二十岁的年纪,做到校尉一职的,也是有着不少了,最后真正出头上去的,哪个不是关陇世家大户出身?我们百姓家里的少年郎,被他们给下套子玩死的太多了…。”
朗伟说的没错,大隋朝廷是世家的朝廷,大隋军队是世家的军队,草根百姓跟那些投诚过来的南陈将领,想要融入其中,其艰难成度,无异于一步一步攀爬人世间最陡峭的那座山峰,他的每一步都是荆棘密布处处充满了危机和陷阱,就算千小心、万小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脚踩空从山上跌下去,爬得越高,跌得越重,粉身碎骨者比比皆是,当然,这座险峻的大山,并不是没有关陇门阀出身的人爬上去过,但那是在极特别情况下发生的个例,这样的幸运者,大隋数来数去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如果将朝廷比作一个池塘,那些世家大户出身的人,他们就好像天生就属于这个池塘的锦鲤,在属于它们的池子里来回游曳,而如果有一天这池子里,忽然多出来一条,黑不拉几的难看的泥鳅,就算这泥鳅不会对它们构成威胁,它们也会想方设法将那个讨厌的家伙排挤走。
是啊,军中有罗艺、周法尚这样,非关陇门阀出身的人,不是最终做到了大将军的位子吗。
可是,在他们的背后,是数不清的怀揣着功名,但在马上取这样梦想的普通家族子弟,摔得粉身碎骨,摔死的太多了,连他们尸首,可能都找不到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害咱们将军…?”难得的,齐思虚心对朗伟请教一个问题。
而有些惊讶的朗伟,对齐思点了点头道:“有时候害人是有理由的,可那些非关陇世家出身的人,有时候他们害人连理由都没有,表面上看,是汉王殿下见我们的减员严重,才让我们加入前军的,可是他似乎是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这支大军里,除了我们斥候营的人,都是大隋府兵之外,其余的几乎全是南陈将领统领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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