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蜡烛上船第一件事便是向蓝枫倾和胡铁花抱了抱拳,却一字未说似乎在感谢他们帮助了自己师傅。
蓝枫倾轻声道:“小事而已”。胡铁花一笑而过。
蓝枫倾打量着白蜡烛,他皮肤白的出奇,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脉骨骼,五官都很端正,眉目也很清秀,但是表情奇怪的很有些惊恐痴呆,就好像一个刚刚受过某种巨大惊骇的小孩子一样。
白蜡烛带着箱子走到了他师傅身边。
他的师傅头上戴的那顶铜盆般大小的帽子,几乎已将他的脸盖住了三分之二,使人无法瞧见他的面具。
进入船舱后,灯光亮了,这人只好动了动帽子,所以大家就瞧见了他露在帽子外的脸,看到那脸大家只觉得背脊上有些黏黏的,湿湿的、冷冷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刚有一条蛇从身上爬过去。
这张脸看来就如同一个蒸坏了的馒头、一个煮坏了的蛋、一个剥了皮的石榴、一个摔烂了的柿子。
一点红也动容了,错身要挡住蓝枫倾的视线,被蓝枫倾拉住,蓝枫倾摇了摇头表示无碍,眼波在那人的脸上流转,似乎并未受影响。
楚留香可说是最沉得住气的人,但就算是楚留香,看到这人时也不能忍受。他简直不能再去看第三眼。
这师徒都怪得离奇,怪得可怕,就连胡铁花和张三的嘴都像是被封住了。
沉默了良久,丁枫打破沉闷的气氛笑了笑问了,那人的名号。
灰衣人道:“在下公孙劫余,别字伤残。”
蓝枫倾轻声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机会”。
公孙劫余笑道:“蓝姑娘,说的极是,能活下来已是上天的恩赐”。
丁枫说了一句客套话,便要将其他人介绍给公孙劫余,却遭到了公孙劫余婉拒他摆明了不愿和在座的人交朋友,甚至连名字都不愿知道,丁枫就算口才再好,也说不出话来了。
向天飞那自傲的脾气反驳了一句,公孙劫余并不在意,海阔天出来打圆场说无论如何饭还是要吃的,酒也是要喝的。
白蜡烛问向天飞他是不是这里的主人,向天飞摇头,他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咕嘟咕嘟”,一口气便将大半壶酒全都喝了下去。那酒壶里面至少还有三四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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