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盯着他嚼动幅度不大的腮帮子,失笑的伸出手指戳了戳,就像是扯着大猫的胡须,说:你真是小气的可爱。
嗯?圣尊眼眸烟波一晃,先看了眼她作乱的白嫩手指,然后实现落在她戏谑又灵动的笑脸上,听不出情绪的说:小狐狸,仗着有我的纵容,越来越放肆了?
水珑戳着他腮帮子的手指,滑到他的唇瓣,眯眼笑道:嗯?我只是在夸你。
圣尊猝然张开嘴,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
灵活的舌头划过她的指腹,带起触电般的酥麻。
水珑扫了他一眼,淡然的将手指抽出来。
只是半途就被闭合上的牙齿咬着了。
狗吗?不疼却很紧,水珑没有再抽。
圣尊轻哼一声,听不出来是笑还是怒,模糊的说:送到嘴的骨头,哪有无偿吐出来的道理。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不可避免的碰触水珑的指尖。
水珑定了他一会,倒不着急。反而卷起手指,挠了挠他的舌头,跟奶猫爪子挠到心田一般,圣尊身体一颤,眼眸深邃下来。
我有没有说过,你动情的眼神和表情,就跟长孙荣极一模一样?水珑不咸不淡的笑语。
圣尊眸子暗光一跳,松开口,却在水珑收回手指的时候,一手更快的扣住了她的手,不准她离去。
现在怎么不直接叫我长孙荣极了?因为见到了真正的长孙荣极吗。圣尊低笑,似乎很愉悦,说:不过,我觉得,你见过他之后,对我反而更加的亲近了。
喂,不爽就不爽,装什么开xin。水珑朝圣尊额头一指弹去。
圣尊像是被弹愣了,他张了张嘴唇,没有说出话,眼眸内波光潋滟闪烁,犹如波澜起伏的深海,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是风平浪静,还是狂涛骇浪。
如果让我来说的吧。水珑似乎没有看见圣尊呆愣的样子,又或者是看到了并不在意,说道:你用心去扮演长孙荣极的话,一定比那人更出色。
扮演?圣尊没有微微一皱,又松开,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长孙荣极是假的。
这要看你说的哪方面。水珑说。
嗯?圣尊一时也不明白她的意思了。
水珑解释说:如果只说长孙荣极的脸和性格,他很真,真的寻不到假。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侧眸和圣尊对视在一起,就好比同一种品种的狮子,修剪一样的造型,训练一样的猎食技能,单一看去两者的确一模一样,不过实际上却始终是不一样的个体,我相信它们睡觉、繁衍、发怒时的动作肯定不一样。
见圣尊没有说话,依旧睁着一双求知的目光看着自己,水珑再度说道:长孙荣极是一个人,一个不可复制的人,哪怕表面的容貌、声音、气质、说话口气等等能被人观察到的一切都被复制,可感情和精神思考方式却不能。
你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圣尊深深望着她。
水珑眉梢一挑,朝他眨了眨眸子,这个样子的她看起来有几分的俏皮,意味深长的说:野兽总是能够轻易分辨一个人的恶意和善意。她倾身,对着圣尊抽了抽鼻子,低声说:你的味道已经将你暴露了。
圣尊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孩子气的行为在他做来却依旧清雅,他疑惑的说:什么味道?然后怀疑的盯着的水珑,你又在试探我。
水珑耸了耸肩,好似默认了般,你又奈我何的神态。只是她眼神意味深长,又让人觉得事情并不这么简单。
圣尊低低的说:为什么你总能看透我的心情,我却始终弄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有几分的真心。
雪地反射着日光打在他的脸上,润白如玉,睫毛漆黑投下淡淡的青影,分明不是绝美的俊容,却让看的人离不去视线,打从心底感到揪痛,恨不得用一切去化开他言语里的那一丝黯然忧郁。
因为你先输了。水珑轻轻的说,对抬起头来的圣尊嫣然一笑,丝毫没有胜利者的得意自满,这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
虽然,明明已经明白我也在步入你后尘的道路上,不过就先让我保持着胜利者的位置,看看你到底怎么反扑逆袭吧。
水珑眼里光芒潋滟,所有的情绪毫无隐藏的展现圣尊的眼前,太过深厚感情的注视,反而让圣尊分不清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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