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被自己说起来了兴趣,神神秘秘的倾身靠近水珑,悄悄的问:难不成,你真的是狐狸精化形?
水珑一巴掌不轻不重的将他的脑袋拍开,在自然不过的说:遮住我光线了。
暗处的隐凤等人一颗心就这样吊起来,怎么都落不下去,震惊得全体石化,满脑子都是啊啊啊啊!这个不想活了的女人,打了圣尊大人打了圣尊大人啊!
虽然水珑这一巴掌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打人,更是透着一股亲近自然的感觉,可是隐凤等人怎么都无法忽略,那手的确是碰到了圣尊的面具,将圣尊的脸推开了一小段距离。
圣尊似乎也愣了下,一秒、两秒、三秒后才有了动静。
他伸手摆了摆金色面具,对水珑说:你不会对病人温柔点?
暗处吊着心的隐凤等人,等来等去就等来了这样一句毫无危险的平常话,甚至是有点为委屈性质的抱怨,当即石化的身体似乎偏偏的碎裂,心碎一地了有木有。
水珑懒洋洋的说:一堆温柔的属下供你使唤。
圣尊:你想要你。
你在期望一个孕妇费心费力的照顾你?温柔请问。
圣尊若有所思,然后笑了,我们如今是同病相怜吧。
谁跟你同病相怜,连成语都不会用,语文成绩没毕业吧。水珑内心无伤大雅的吐槽一句,眯了眯眼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就侧头看向圣尊,轻笑问:你真觉得我像狐狸?
像。圣尊看着她的笑容,分明轻柔淡雅,偏偏在他品味起来,就是带着股令他心乱神驰的诱惑。
难不成真的是禁欲太久了?可是怀孕的她根本就不能碰,见着了之后就更舍不得不见,哪怕是远观也满足不了!
这可真是甜蜜的煎熬。
水珑眼波流转,他也这样说。
他?圣尊先是疑惑了下,然后像是反应过来水珑在说的谁,面具的遮挡让人看不见他一时沉默的神情变化,传出来的声线倒是没有变化多少,你知道,我不喜你在我面前提起他人。
你不喜欢大可以走,或者不听。水珑没心没肝的说。
僧尊真想扯扯她笑得风淡云轻又暗带戏谑的嘴角腮帮子,却是没有如水珑说的那样离开或者闭耳不听。
水珑也不知道是正好来了闲谈的性质,还是有意的就是想让圣尊不痛快,嘴里懒洋洋说着的都是有关于长孙荣极的话,他也常说我像狐狸,闹脾气的时候也爱这样叫我,还说过就算死也要拉着我一块你们两人,是真的像。
圣尊没有情绪的说:所以看上的人也一样。
水珑不置可否,就这么看着圣尊。
圣尊被她轻柔的眼神注视着,久了就不知觉的失神了。
他想,幸好他面上戴着面具,否则真不知道他现在的神情会是如何,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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