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开还在通电的电线,用两根电线不断碰触的方式发送了以下的摩斯电码:“瞄准他们的玻璃罩开火。刚才我试过了,这些重装大兵在宇航服里穿了外骨骼装甲,连风暴小组专配匕首都无法击穿。如果一击不中,不要多开火,不要用手雷,更不要近战纠缠。只要幸存的敌人不撤退就放给后面的,如果撤退拦不住,记得汇报。”
由于没有通讯可言,我也收不到其他人的汇报,姑且当做每个人都知道了吧。我举起一支步枪,瞄准了队列最后一个盟军士兵的后脑勺。这支佣兵部队里没有狙击枪,仅有的带瞄准镜的单发枪是缴获自病毒狙击手的病毒狙击枪。细长而复杂的枪身端在手里,没有苏制和中制枪那种称手的感觉,也没有美制和德制枪的精细,过近的射程让这沉甸甸的分量变得让人恼火。虽然美国的几款狙击枪比这个重多了,但是它们好歹是反器材狙击枪,射程远达三公里啊!
算了,别抱怨了。瞄准镜里,前面一路以搜索队形前进的敌人,此刻队伍的最末者的脑袋,已经彻底被我圈在了十字准星里。我吸了一口气,但是想到闭气可能会导致手抖,射击发生偏差,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异常,没错虽然失去了通讯,但是看他们的手势,我感觉他们没把失去通讯这件事想复杂。
甚至这里面还有几个战斗力看起来不低的家伙,反应神经和肌肉组织都比别人发达,警戒心也超过其他人一大截,此刻他们的情绪也没有波动——好吧,看到三个海豹突击队标识时反倒是我产生过一丝稍纵即逝的紧张感。
最后,当其他几个宇航员已经纷纷进入同一间房间的时候,瞄准了最后一个准备进入那间房间的敌方宇航员三分钟的狙击枪,终于开火了。和我计算的一样,全靠枪内气压推动的病毒狙击弹并不足以在击穿头部防护罩后再打出一朵血花,但我特地选的是病毒扩散弹。尤里没有研发出可以在太空中生存的病毒,但是刚刚闯入地球大气环境爆炸的病毒,还是有时间侵入那个宇航员身体的。果不其然,当那个士兵跌跌撞撞地摔在我视角之外时,恐惧在那个房间里大范围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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